竟把咱的儿子打成这样。”
眼看,丈夫的急脾气又要上来,马皇后伸手落在丈夫的肩膀,道:“怎么,你请来的教书夫子,你还要赶回去。”
“咱……”朱元璋欲言又止。
马皇后看向两个孩子,抬手道:“说说吧,你们为何挨打?”
朱橚委屈着道:“我背论语,没有背出来。”
朱棣低声道:“我把书涂坏了。”
闻言,朱元璋且不去看朱棣,而是看向朱橚,问道:“你就背错了论语,他就打你的手板子?”
“四哥的书涂坏了,我用我自己的书给四哥遮挡,夫子见我没有书,就来质问,还让我背书,我害怕就背错了……”
朱元璋指着这两个孩子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们俩还真是好兄弟啊?”
朱橚委屈道:“大哥说我们要互帮互助,要团结。”
“还大哥?你们大哥教你们这么做了?”
朱橚摇头。
朱棣把头埋得更低了,这下好了……在夫子那儿挨了打不说,就连父皇也要打他们了。
倒是还好马皇后多问了一句,不然他朱元璋恐怕真的把李希颜赶走了。
朱标刚领着二弟三弟回来,就见到四弟与五弟委屈的模样。
一见大哥回来了,朱橚当即大哭着跑向大哥,抱着大哥的腿大哭着。
朱橚一哭,朱棣也跟着哭了。
老二朱樉看着两个哭泣的弟弟,道:“呵,爱哭鬼。”
见到儿子们回来了,朱元璋又道:“你们在军中如何?”
朱樉道:“挺好的。”
朱棡道:“孩儿听闻那些淮西将领又去见李相国了。”
朱樉也道:“李相国从宫里出来之后,就把那些淮西将领叫到了家中。”
朱元璋吃着核桃,道:“这事咱知道,咱让李善长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