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不能直接参与农村的事,甚至还能防止县官把手伸进村子里。
这便是大明朝最基础的最最基层的官吏了。
朱标这下明白了,父皇这个老农民,还是不相信县官,感情他连他自己派下去的官吏都不信。
“来,标儿你给咱拟一份旨意,咱说你来写。”
朱标提笔而起,准备书写。
朱元璋朗声道:“天下初定,百姓财力俱困,犹初飞之鸟,不可拔其羽,新植之木……”
父皇的话语很朴实,这道旨意带着一些乡土味,倒是言简意赅,其意是天下刚平定,百姓们穷困潦倒,这个时候的百姓十分脆弱,朝廷要休养生息。
换言之,父皇的意思也是对农民的事一定要细之又细,也不要去打扰他们耕种,更不要去破坏农民的田地。
因此要在各地设粮长、里长、老人,由三位决定村里的诸多事,各个村子可以自行举荐……
应天城内,近些天来,那些淮西子弟最近都夹着尾巴做人,要是这个时候李文忠与蓝玉站在他们面前,多半是本能地会发抖,甚至脚乱。
李文忠与蓝玉实在是太生猛了,放眼整个应天,多半找不出能打得过这两人的。
李相国府内,李善长正在看着眼前两盆竹子发愣,要说因何发愣,府中下人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个月来,这李相国府就没消停过。
大夫正在给李存义换药,屋内传来了一阵痛呼声。
李祺至今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,脚伤还未痊愈。
府中的下人们觉得吧,要说家门不幸,这确实不幸,李家前后两次遭难。
以后这秦淮河可去不得,这蓝玉与李文忠也惹不得。
李善长依旧看着眼前的文竹,再一次觉得自己老了。
胡惟庸脚步匆匆而来,行礼道:“李公。”
李相国看着文竹,低声道:“听说你家夫人要与你离了?”
胡惟庸道:“让李相国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待一切消停之后,老朽会让上位在中书省给你留个位置,这两年就不用再提了。”
胡惟庸得到了这一声准信,当真是长出了一口气,心中的石头落地了,当即就要下拜行礼。
行了礼之后,胡惟庸小声道:“在下去见汤帅了。”
“汤帅与你怎么说的?”
“在下没有见到汤帅。”
“那汤帅让人给你传话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