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雨幕中,两个人影正在朝着华盖殿而来,一人举着伞,正在朝着这里走来的人正是李善长。
即便是有人给他举着伞,李善长的须发还是湿了一大片,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面对华盖殿行礼道:“上位,臣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殿内传来了朱元璋的话语声。
朱标没看向殿内,而是与眼前汤叔叔与杨尚书告别,去了文华殿。
迁民这种大事怎么能没有李相国在呢。
这场雨从白天一直下到了夜里,朱标在殿内与弟弟妹妹吃着饭菜。
毛骧禀报道:“殿下,华盖殿还灯火通明,晌午的人也都在。”
朱标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毛骧行礼告退。
朱棣道:“大哥,我与五弟的秋衣有些长了。”
这应该是母后故意做长的,弟弟妹妹都是长身体的年纪,三两月就要换一身衣裳。
以前还在王府时,老朱家教导孩子都是提倡勤俭的,在朱标小时候,自己穿过的衣裳也都会给弟弟们穿,因此以前的旧衣裳都不会丢。
朱标道:“我这里还有些以前穿过的,你与五弟去挑着穿吧。”
朱棣与朱橚嘴里嚼着饭菜,缓缓点头。
夜色深了之后,华盖殿内的灯火终于熄了,原本在华盖殿内议论此事的众人也都离开了。
朱元璋回到了坤宁宫,换下了外衣。
马皇后看着丈夫的神情,虽说疲惫但眼底里却有着喜悦,又问道:“怎了?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?”
“咱标儿又出了个好主意。”
马皇后给他倒上一碗热水,放在丈夫的桌边。
朱元璋又道:“标儿与咱说了迁民之策,咱原本就一想到分田分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,可是标儿一说,啊……”
他喝下一口热水,又道:“咱就什么都想通了,很多方法与预想一下子全出来了。”
马皇后坐在一旁,看着丈夫嘚瑟的样子,忍着笑意。
应天府,汤府。
汤和刚回到家中,又觉得饿了便让下人端了一碗粥来。
“大帅,外面有客来。”
汤和刚咽下一口粥,道:“谁来了?”
“回大帅,是胡惟庸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没说,胡惟庸只是说想与大帅谈谈,还带着一袋米,说是今年凤阳的秋稻稻米。”
汤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