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此刻,两小无猜正在射箭玩。
窑场内,有一个类似“保安亭”的地方。
在下一次北伐前,李文忠与蓝玉都在这里当“保安”。
宋慎站在这里,看着两人,一脸兴奋地把扇子在手里一拍,道:“李将军,蓝玉兄!你们二人真是太神勇了!”
李文忠坐在窑场门前,喝了一口酒只是轻蔑一笑。
蓝玉啃着馒头,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咸菜炒肉丝。
宋慎又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呀,应天的百姓都说你们两人打得好,那帮乡贵子弟平时就横惯了,百姓们都希望有人能够收拾他们。”
“现在好了,应天的百姓们都说你们二位,真是为应天除害,为将者,为人子者……当该与二位这般。”
蓝玉打了饱嗝,道:“吃饱了。”
李文忠给宋慎倒了一碗酒。
“我……”宋慎看着酒水愣住了,他来这里没想喝酒的,可是一看到李文忠的眼神,他又不敢拒绝,只能小心翼翼道:“我就喝一口。”
言罢,宋慎小酌一口,道:“那几个淮西将领一个个真是有苦说不出。”
李文忠又与宋慎碰了碰酒碗。
宋慎又喝了一口酒,道:“他们自以为给李善长出气,那李善长是多大的胆子呀,敢让淮西将领给他出头,眼下!他李相国就在皇宫,请罪呢!”
李文忠又给宋慎添了酒水。
宋慎又喝了不少,他又道:“李将军,如今朝野都说你们与淮西乡贵反目了,我觉得就该反目,你们是为民除害没有错,我自小读书受爷爷教导,我们不能与那些人为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