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城墙就是此物在修。”
朱标又说起了修城的事,以及端午后发生的事。
李文忠这才将这些事串起来,从修城到糯米,再到端午的粽子,再之后就被李善长惦记上了。
这才有了蓝玉之事,李文忠扶着额头似觉得一个水泥,都快牵连成蓝玉与淮西一系反目了。
今天正巧宋慎也在县里,见到李文忠来了,他惊疑道:“神勇的北伐大将军!”
李文忠比宋慎年长几岁,与刘琏的年纪相当,他抓着宋慎的肩膀道:“走啊,今晚秦淮河?”
宋慎神色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爷爷让我回家读书的。”
再看李文忠的神色,宋慎又妥协道:“先说好,你出银子。”
李文忠冷哼道:“小爷还缺这点银子?”
随后李文忠看向沐英。
沐英道:“我今晚当值。”
朱标见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,道:“保哥,我要是去了秦淮河,到不了明天,秦淮河就没活口了。”
李文忠悻悻地收回目光,道:“对,太子不能去。”
随后李文忠看了一眼刘琏,随即又收回了目光,大抵是觉得这个书呆子理他作甚。
蓝玉身上的衣衫都沾着窑灰,整个人看起来黑乎乎的,他穿着一身单衣走来,抬起一旁的一桶清水,往身上一浇。
那些窑灰顺着水流而下,他身上干净了一些,但还是灰扑扑的。
蓝玉抹了抹脸,道:“保哥。”
李文忠道:“瘦了。”
蓝玉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李文忠,道:“保哥也瘦了。”
言至此处,李文忠拍了拍蓝玉的肩膀,道:“兄弟,受苦了。”
蓝玉摇头道:“做一些苦力活,比起保哥北伐,我这点算不得什么。”
李文忠又道:“下回与我一起北伐。”
蓝玉低头道:“我在军中屡犯军法,已被拿去了千户之职。”
当年在军中,李文忠与蓝玉都是少年将领中的翘楚。
见李文忠神色不悦,蓝玉又道:“姐夫已尽力保我了,姐夫说用鞭子抽我,总比被军法砍了脑袋要好。”
朱标道:“军中需要民夫拉运粮草的。”
闻言,李文忠眼神一亮,道:“对!只要去了北伐战场,你就与我上阵杀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