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正想着已走到了大本堂外,见到正在念着书的弟弟妹妹。
午后的阳光也很暖和,朱标在大本堂外站了片刻,宋师的讲课也结束了。
朱标见弟弟妹妹走出大本堂,又向宋师行礼。
宋濂道:“臣看过殿下的文章了,近来殿下对文学经义的理解已比许多人要高深许多,再学下去老朽都不知要如何教殿下了。”
朱橚道:“大哥也可以教我读书了。”
朱棣道:“大哥要帮着父皇治理国家,哪有闲心教你读书,你怎么一天天就知道读书。”
朱橚蹙眉道:“四哥,你变了,你以前说很喜欢读书的。”
静儿又笑了起来:“老五,你真信啊。”
三个孩子在一起笑着,朱标送别了宋师走出皇宫。
临走前,宋濂道:“其实以殿下的学识本领,如今不必天天来听课,若殿下在经义上有不懂之处,来问老朽便可。”
朱标道:“宋师说笑了。”
宋濂点着头,走出皇宫。
满打满算,朱标想着自己跟着宋师读书已有六年,宋师的意思多半是毕业了?
正巧是今天宫门换防的时候,朱标见到来人,笑道:“沐英哥!”
沐英腰间配着刀走路时还带着甲胄的摩擦声,走到宫门前,伸了伸腰,道:“北方一战,保哥真是神勇啊。”
朱标从袖子里拿了一些核桃,“这些拿着,当值时剥着解闷吃。”
“我要当值,怎么能吃……”
沐英说着想要拒绝,却见太子已将装满了核桃的布袋子塞入自己的手中。
正要回皇宫,朱标又道:“等保哥回来了,我们几个一起喝酒。”
沐英掂量着手中这袋核桃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