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这是苏松两府的田契。」
「这……」
李善长一时语塞。
朱标道:「这都是当年元廷赏赐给地方上投效元廷之人所制的田契,平江的田册都在这里了,父皇觉得这些田册就该一把火烧了,往后元廷的旧制不在了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」
李善长后退一步,躬身行礼道:「臣领命。」
安静的华盖殿内,父子两人看着李善长捧着这一叠田册离开。
待人走远之后,朱元璋指着李善长离开的背影,道:「标儿,你看看这李善长的嘴脸,咱真想撕了他那张老脸。」
「李相国也可能是真心来道贺的。」
「他道贺?」朱元璋没好气的拿起茶碗,「他就差来与咱讨要封赏了。」
说来说去,朱元璋觉得还是只有标儿懂自己,一个眼神就知道了自己的意思,支走了这个「不速之客」。
朱元璋低声道:「这李善长不来也就罢了,他这一来咱觉得你的话更有道理了。」
朱标给父皇添着茶水。
朱元璋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儿子,过了今年就十四了,又道:「咱想着这一年年的,怎么过得不快一些。」
朱标添好茶水之后,又给父皇的茶碗盖上盖子,一边道:「慢些不好吗?」
「咱这辈子呀,就想看看你身着衮冕坐在皇位上。」
闻言,朱标无声一笑。
朱元璋又补充道:「嗯,你母后也想着这一天。」
朱标剥着核桃一边吃着道:「父皇啊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们要封多少个国公?」
朱元璋迟疑道:「咱与你母后想了想,这些功臣中功劳第一的肯定是徐达,余下的那些不好封啊,此事等徐达与汤和都回来了再议吧。」
说着说着,朱元璋道:「听闻你的那个县种出来的菜很不错。」
「父皇,那是紫金县,不是我的县。」
「咱不管,走!现在就去看看。」
「那些奏折……」
「哎呀,等回来了你与咱一起看,咱也好久没种地了。」
言罢,父子俩急匆匆出了皇宫。
紫金山就在应天府边上,距离皇宫也不是很远,出来一趟倒也方便。
为此朱标还叫上了弟弟妹妹,连着母后也一起来了。
刘琏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,当初说的每一句安排他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