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念叨。
船只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晌午才到松江。
松江府的港口上有不少明军官兵,杨载拿出了自己的官身给询问的士卒。
士卒当即喊来了领兵的将领,这位将领叫吴祯,崇明岛一战就是他打的。
松江岸口的集市很热闹,道路两侧虽有不少明军,但叫卖的商贩也不少。
吴祯带着人一路走,迟疑道:「朝中怎么派了你这么一个侍郎来?」
「我要去琉球。」
闻言,吴祯的脚步停下,回头看向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杨载。
稍愣片刻,吴祯继续走着,又问道:「你去琉球做什么?」
「张辰保逃去琉球了,我去要人。」
吴祯领着他走入岸边的一间石屋内,屋内烧着热水,先是给眼前这个侍郎倒了一碗热水,「喝吧。」
「多谢。」
吴祯重新坐下来,神色凝重地道:「杨侍郎?」
杨载此刻有些狼狈,一路远道而来,几天没洗加上又在船上呆了一天一夜,身上还有些怪味,听闻对方唤自己,又点了点头。
吴祯坐在椅子上,双脚搁在桌上,而他的手里还把玩着银币,目光看着墙上的海图,又道:「有些消息从这里送去应天需要一些时日,再者说那张辰保没去琉球。」
见杨载困惑,吴祯又解释道:「我们起初也以为他去了琉球,之后派人去查探,才知道他没去琉球而是去投靠一个倭寇亲王了。」
言至此处,吴祯苦笑道:「没想到这小子还通倭。」
杨载吃着鱼干,又道:「不管他去了哪里,我只管把人要回来。」
吴祯摇头,「你多半要不回来。」
杨载嘴里还在嚼着鱼干,将包袱里的文书递了出来,嘴里含糊不清地道:「那就打,朝廷的定议。」
吴祯拿过文书看了一眼,他们这支水师留在松江府就是为了等朝廷的这道文书。
吴祯心说你是来给朝廷带话的,你就早说,害得他还准备接着下去。
吴祯起身道:「走,与我去泉州。」
杨载还在往嘴里塞着鱼干,确实饿坏了,还顺手抓了一张饼放入怀中,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跟上脚步。
吴祯起身道:「走,与我去泉州。」
杨载还在往嘴里塞着鱼干,确实饿坏了,还顺手抓了一张饼放入怀中,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跟上脚步。
松江府的另一边,这里停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