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时秦淮河也是有壮士保护画舫的,大致也有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壮士,可他们一见到蓝玉动手打人,那些壮士也是腿肚子直打颤,哪里敢招惹蓝玉啊。
今天惹了蓝玉,怕是明天就不能在金陵城立足了。
蓝玉就算不在军中了,他在军中依旧有着不小的人脉与一些威望在。
听罢刘伯温的讲述,朱元璋也在想年轻人争强斗狠的事,可他朱重八像他们这个年纪时,还在寺里挨饿呢。
「年轻人争强斗狠咱能理解,这里有胡惟庸什么事?」
刘伯温行礼道:「蓝玉没说。」
「他为何揍人。」
「蓝玉也没说。」
朱元璋愈发来了兴致,又看向了李善长,「李相国?」
李善长回神道:「臣在。」
「前些天,你可还在向朕举荐他,怎么今天就在秦淮河了?」
「臣失察。」
朱元璋朗声道:「就算李相国不计较此事,但蓝玉如此行凶,咱不能不管。」
常遇春道:「臣愿听发落。」
「罚蓝玉去修城做苦役三月,不得给特殊照顾。」
三人得了回复,便一起离开了谨身殿。
常遇春与刘伯温一起去了御史台,要去发落蓝玉。
李善长走回了家中。
李相国府中,李善长看着躺在木板上的两人,一个是儿子李祺,另一个就是胡惟庸。
大夫道:「相国,休养半月,这半月不得下地。」
李善长点着头,送别了大夫。
而后,李善长又来到了儿子身边,低声道:「好了,好好休养。」
说起来这件事他李善长是真的不敢追究蓝玉啊,李祺在画舫被打时,蓝玉说了一句,「你们还敢打水泥的主意?」
听到这句话,李善长就知道了缘由。
上位是何等人物,这句话要是落在上位耳朵里,即便是他李善长只是心里想想,还未付诸行动,也会出事。
只要被上位听到,也会疑罪从有的。
这个委屈咬着牙也要咽下,若被上位知道,上位定会记一辈子的。
原本李善长是想徐徐图之,可是这胡惟庸管不住嘴,说什么利国利民,这话怎么就落进了蓝玉的耳朵里。
「李公……」
听到胡惟庸的呼唤,李善长回头看向他,摇头道:「你可知上位与我说什么?」
胡惟庸的目光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