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李祺。
这李祺已被打得口鼻冒血,眼看是要不行了,官兵们忙上前把人拉开。
这件事大了,只能赶紧告知各家,多半还要捅到宫里去。
要说这金陵城的二代中,蓝玉是金陵城中最横的一个,当初在军中任职,一度到了千户级别。
即便如今不在军中了,放眼金陵也没什么人敢招惹蓝玉。
你若是真把蓝玉惹急了,他振臂一呼也会有上百人丢了军中的位置不要,跟着蓝玉当街火并,这种事也不是没有。
只因蓝玉这厮是真的在战场上杀过人,且每次揍人打架都是最狠,也是战力最高的一个。
要不是当初常遇春要整顿军纪,他蓝玉多半还在军中任职。
金陵城的诸多年轻人都怕蓝玉。
他李善长是当今左丞相,这地位够高吧。
可即便如此,李善长的儿子李祺见到蓝玉,也要敬而远之。
只可惜,这一次蓝玉亲自找上了门。
正当胡惟庸与李祺在画舫喝酒时,蓝玉闯入画舫,二话不说就开始揍人。
直到眼前,蓝玉松开了抓着李祺的手,大大方方站在官兵面前,任由处置的架势。
此事很快就被捅到了御史台,刘伯温连夜审理。
翌日,朱标平时休息时,是不喜有人打扰的,哪怕蓝玉闯了这么大的祸,毛骧也只能等太子醒了再来告知。
朱标绕着文华殿正在晨跑,毛骧跟着一路晨跑,一边说着昨晚发生的事。
「常叔叔知道了吗?」
「昨晚就惊动了不少人,就连刘军师也是连夜查问,现在就宫里还不知道。」
用过早食之后,朱标先让三小只去大本堂看书,而自己早早就去了早朝。
朱标刚走到奉天殿门口,就听到殿内有不少人议论,比之往常还要热闹许多,言语间都提到了蓝玉与胡惟庸。
当见到是太子来了,众人的议论声这才小了许多。
朱标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,目光看向站在殿内一言不发的常叔叔,以及似在闭目养神的李善长。
当父皇到来,今天的早朝如期开始了。
各部照例禀报着自己的事,工部尚书单安仁还说了新窑场的建设事宜。
待各部禀报完,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。
待各部禀报完,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。
李善长却先站了出来,原本大殿内有些插科打诨的人顿时都站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