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据北方后,后来元军又来了,他们又把金人打败了,汴梁又被元军拿下之后,俺爷奶死后,俺全家就南下,一路逃难来了这金陵。」
「也好在有些手艺,这里的窑场的场长收了俺一家四口,不然这一家多半还在外面逃荒呢。」
这位窑户讲话带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,一边说话,还又吃了一口馒头。
朱标道:「想过回去吗?」
他望着北方蹙眉道:「回去?嗯……不中,前儿有个兄弟也逃荒到金陵了,他说俺老家都不能住人了,地荒了太久,种不出粮食嘞。」
「那元军把俺的田用来种树了,这帮狗……」
意识到自己是在与太子说话,这个河南老哥又把刚要说出去的脏话给憋了回去。
朱标拍着这位老大哥的肩膀道:「在这里也挺好,以后我再请个教书先生,教你们的孩子读书。」
闻言一群窑户的眼神都亮了。
窑户们纷纷要拜倒在地,满口言谢。
朱标把他们一个个都扶了起来,又对宋慎道:「让他们在这里建设房屋,以后这里单独设一个县,给他们重设户籍。」
闻言,众人又要下拜,朱标将领头的几人都扶了起来。
为避免他们再一次行大礼,朱标也只好避开他们,与刘琏他们去了另一处商量。
直到夜里,刘琏与宋慎一起送着太子回了宫,这才各自回家。
夜里,刘琏疲惫地回到家中。
刘伯温先是看了眼儿子,又喝了一口茶水。
刘琏脱下了靴子也是往口中灌着凉水。
「今天去做什么了?」
刘琏放下了水壶,恭敬道:「父亲,孩儿与太子去建设新窑场了。」
「新窑场?」刘伯温搁下茶碗,迟疑道:「太子要如何建设新窑场?」
刘琏将今天与太子说过的话,又讲述了一遍。
这些话,听在耳中倒是没什么特别的。
刘琏又道:「太子是想给他们一个家,这个家不用在应天城内,在外面也很好。」
言至此处,刘琏正色道:「父亲,你说那些逃到应天的流民,他们最想要的是不是一个家。」
刘伯温低声道:「是的。」
话虽这么说,可也有现实因素,人首先要生存,只有这里的环境能让他们生存下去,才能把家建设好。
近来,李善长颇为苦恼。
窑场与水泥的事可以暂且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