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太子朱标正与工部侍郎刘伯武一起,察看建设新窑场的地点。
父皇不仅让工部侍郎来帮忙,母后还让工部尚书单安仁一起来了。
父皇与母后就差没将整个工部都搬过来。
这个新窑场占地二百亩,这是一开始的规模,考虑到往后的生产所需,在规划上留了一大片空地,用来给「窑场二期」留下空间。
单安仁本就不想在朝中任职,经过上一次御史台的查问,其实刘伯武也不愿意在朝中久待。
朱标道:「这个朝廷不大,事却不少。」
单安仁与刘伯武都没有反对。
朝廷这座庙虽小,但妖风却很大。
应天虽大,居不易。
外界常说朱老板如何如何厉害,也就父皇自己知道,他如今压力有多大。
不多时,刘琏与宋慎也来到了这里,朱标解释道:「这位是刘军师的儿子刘琏,这位是宋……」
宋慎拱手道:「在下宋慎。」
单安仁道:「我知道你,你爷爷宋濂以前还说我一个莽夫之流,不适合在六部任职。」
宋慎尴尬一笑,原以为对方说这话,恐怕以后难相处了,没想到单安仁又开口了。
「你爷爷说得不错。」单安仁紧了紧裤腰带,道:「我确实不适合在工部任职,要不是上位看朝中人手紧缺,我也不会坐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。」
宋慎又松了一口气,笑道:「待忙完,我与单大哥痛饮去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