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再也查不到了。
这个朝廷初立,且很仓促,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太多太多了。
翰林院,此时早朝刚结束,众多朝臣结束了早朝之后,纷纷走入此地。
过了午时,刘伯温坐在棋盘边,本想自己一个人下一会儿棋,却见李善长坐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「李相国,怎来这翰林院了?」
李善长抚着灰白的胡须,道:「今天清闲,找你下棋。」
刘伯温不客气地先落下一子。
李善长随即也跟了一子。
「你儿子近来与太子走得很近。」
刘伯温感慨道:「是啊,担心这孩子会耽误太子,刘琏平时就愚钝。」
「能抓住陈亮,你儿子可立功不小。」
「立功?」刘伯温感慨道:「李相国说笑了,那小子不过正巧路过,说什么立功,那也是他陈亮做得太过了。」
言至此处,刘伯温也落下一子。
棋盘上,来来回回已下了十余手,棋盘上李善长明显占了上风。
李善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,他深知刘伯温棋艺高超,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,而看棋局上的形势,他明显是让着自己。
这让李善长的心里更加不痛快,眼见话也聊不到一起去。
李善长搁下了手中的棋子,道:「天色不早了,就不打扰了。」
刘伯温神色平静地道:「李相国慢走。」
走出翰林院时,李善长就遇到了胡惟庸。
胡惟庸行礼道:「李公。」
李善长没什么好脸色,「你来做什么?」
胡惟庸跟上脚步,道:「陈亮的事……」
李善长挥袖道:「不要再提了。」
「都是在下疏忽,怎会料到这个陈亮如此靠不住……」胡惟庸说着说着,看到对方神色不好,也就不再说了。
李善长忽又道:「刘伯温的儿子怎与他太子走到一起去了?」
「听说是那天刘琏在街上,无意帮了宋慎府中的下人。」
刘伯温还未开口再说什么,胡惟庸又补充道:「李公,这事都是巧合啊。」
李善长稍稍眯眼看着远处宫门外的身影,那个身影正是刘琏。
李善长本想与这个年轻人打招呼,却见对方只是稍稍一礼就进了翰林院。
胡惟庸神色不悦道:「这个刘琏与刘伯温真是亲父子啊,都是一个脾性。」
李善长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