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殿内依旧灯火通明,兄弟五人各自坐着,毛骧站在边上。
宋慎站在殿内,他面对一众老朱家兄弟的目光,还有些惶恐。
朱?小声道:「那秦淮河是什么地方?怎么胡惟庸也去,他也去?」
朱樉摇头道:「不知道,我也没去过。」
宋慎一时欲言又止,干脆也不说了。
??9提醒你可以啦
朱?接着道:「大哥,我们把陈亮抓了吧。」
朱樉先是看了看大哥,抢先道:「三弟,我们没证据,抓贼要抓赃,现在动手可能扑空。」
宋慎颔首,心中暗觉太子的弟弟们都疾恶如仇啊。
老二与老三自小就受朱标的教导,而老四与老五虽说才刚开始听宋师讲课不久,这两个年幼的弟弟所受的教导也是如何当一个好人。
「毛骧。」
听到太子的话语,毛骧应声,「在。」
「你先带人把陈亮按下,不要声张。」
「二弟,三弟。」
「在。」两兄弟齐齐回话。
「你们两人与宋慎去打听消息,捉贼捉赃,要人证物证。」
「是。」
宋慎还想说,他爷爷喊他早点回家来着。
「不,太子……」宋慎刚开口,就被二皇子与三皇子拉着往外走。
「不是,哎……」宋慎一边走,一边咋咋呼呼,想拒绝这件事,又不敢直接拒绝。
就这样,宋慎也被绑上了皇子们的战车上,要说这件事的起因,大抵就是为了一口烤鸭。
或许多年后,当年迈的宋慎再回想起往事,又会感慨道:「都是烤鸭害的。」
秦淮河畔,陈亮有些醉意地与好友告别,他正满脸笑容地走回家。
刚从秦淮河走到一处僻静的街巷,陈亮扶着墙而走,他醉醺醺的看向远处的来人,好奇道:「何人?」
「末将文华殿亲卫毛骧。」
「毛骧,呵呵呵……」陈亮指着他道:「你就是太子身边的毛骧啊,你也来秦淮河喝酒?」
毛骧道:「是啊,不知陈兄近来如何?」
陈亮本与毛骧不熟,他也只是听说过毛骧,却未曾见过此人,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亲卫。
陈亮借着酒劲搭着毛骧的肩膀,低声道:「毛将军恐怕不知,前些天我与那胡惟庸在这里喝酒,嗯?你可听说过胡惟庸?」
毛骧面带笑意道:「听说过,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