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有坏人,要学会分辨他们。
朱标常常能感受到父母简短的一两句话,都是他们为人处世的经验。
朱标将这些话细细思量,心灵总会充实许多。
朱元璋喝了酒,脸颊有些泛红,他道:「标儿啊,这当皇帝要自称朕,咱就算了,咱也不想厚着脸称朕,也不想改了,可你以后要自称朕。」
「孩儿明白了。」
朱元璋又看向边上的妻子,道:「你说咱儿子什么时候登基好。」
马皇后悄悄翻了个白眼,没理会丈夫。
朱元璋道:「嗯,等咱把天下打太平了,再把江山交给你。」
朱标又给父皇添上酒水,道:「孩儿知道了。」
「哈哈哈!」已是有些醉意的朱元璋又笑了起来。
「咱知道这李善长的心思越来越大了,他好几次想与咱说官吏任免之事,他无非是要管着朝廷的官帽子。」言至此处,朱元璋眼神多了几分清醒,沉声道:「咱看他不仅仅是要管着现在这个朝廷以后的官帽子,他李善长是还要拿住以后的科举!」
朱标知道这不是小事,身为最早的元谋功臣之一,老朱家给李善长的待遇已很好很好了,该给的都给了。
当时提及选官,如今施行科举还为时尚早,父皇便准许各部举荐。
他李善长与胡惟庸举荐了一千人,朱老板二话没说,允了李善长。
但李善长想要把握科举,这是老朱家的红线。
朱标低声道:「父皇,要是李善长真要把持科举……」
「他李善长敢……」
即便朱老板以前没读过什么书,可朱老板不管是军事韬略,还是如今当了皇帝的治国理政,这位皇帝的学习速度是极快的。
朱标拿起酒碗与父皇的酒碗一碰,「真有那一天,我帮着爹一起对付他们。」
「好。」朱元璋拍着儿子的肩膀,道:「我们父子一起对付他们。」
马皇后已让人收拾好了碗筷,朱老板也是真的醉了。
朱标看着母后扶着父皇出了文华殿。
三小只已自觉地在学着写字,朱棣平素是不爱学习的,不过五弟朱橚是三小只的卷王,这个弟弟对学习的热情特别高,多数时候几乎手不释卷。
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会停,朱标接住一些屋檐滴落下来的雨水,坐在这座华贵的皇宫中,确实看不到远方,既看不到凤阳,更看不到泉州,也见不到山西。
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