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战俘三万,全歼色目人两万,全歼太原城元军炮手与火器营,还杀了不少景教僧兵。
李文忠追出了太原城,一路追杀王保保二十余里,又斩首三千有余。
吓得肝胆欲裂的王保保带着两百骑西逃,连头都不敢回。
或许,多年之后,当王保保到了夜里准备入睡,又会想起今天李文忠的那一声震天大喝:王保保,纳命来!
黄昏下,太原城弥漫着火药味与血腥味。
陈猱头浑身是血的来到城门口,他的头上依旧裹着红巾,见到同样疲惫的李景昌,便坐了下来。
陈猱头坐下来,闭着眼仰着头,先是大口呼吸了几次,低声道:「胜了?」
李景昌诧异道:「你没死?」
「老子命硬。」
夕阳照在脸上,陈猱头惨笑着,又道:「死了也值了,老子有脸见老兄弟们了。」
……
明军在太原的大胜震慑了整片山西,捷报被快马加鞭送到了应天。
谨身殿内,朱元璋看着战报,手正在颤抖。
殿内,刘伯温,常遇春,李善长站在一旁不言。
见父皇一直不言语,茶水都凉了,朱标又给换了一碗茶水。
「徐达啊徐达,你好大的胆量啊。」朱元璋这话像是在数落徐达,可表情上却是骄傲的。
而后,朱元璋将捷报给了常遇春。
三人互相传阅着,这份字迹潦草的捷报,看得愣是半晌没有回过味来。
刘伯温知道徐达与李文忠很猛,没想到这么猛。
常遇春看罢,就转交给了李善长。
李善长看罢,当即行礼道:「上位啊,天下可定矣!」
每每李善长这般拍马屁的时候,刘伯温总是侧目稍稍擡头,就差当场翻白眼了。
朱元璋神色振奋道:「徐达这一仗打得漂亮,太漂亮了!」
常遇春行礼道:「若要一战定山西,确实要这么大胆,可未免太险,但若是末将在外,多半也会支持徐达之策,只可惜还是让王保保逃了。」
刘伯温道:「上位,如今的应天太需要一场大胜,来稳定民心与军心,常将军所言不错。」
闻言,李善长神色多有不自然,抚须暗自思量,这两人话语间颇为怪异的一唱一和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