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天气奔袭数百里去奇袭他的太原城。
傅友德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南方的粮饷不够了,徐大帅才会这般铤而走险。
徐达对一旁的李文忠道:「上位还在信里说起了太子与皇后。」
李文忠道:「太子如今可还好?」
奔袭一天一夜,许多将士都已休息了,徐达笑着对李文忠道:「太子好着呢,上位说他每天都跟着宋濂读书,可乖着呢。」
李文忠道:「我想世子了,想他唤我的保哥了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徐达推了推李文忠的肩膀道:「现在是太子啦。」
李文忠擡首看着天,道:「那他也要叫我保哥。」
徐达低声道:「这世道,人都活得不像人了,以前上位与我说,我们这些人多半都没那个命享福了,也就以后太子长大了,我们老了之后,太子能让百姓们活得更像人一些。」
话语说着,徐达就听到了鼾声,原来是李文忠这货听着听着睡着了。
徐达再一看,傅友德也睡着了。
众人休息了一天,其实也没睡多久,徐达也是被刺骨的晚风吹醒,他掀开身上的羊皮大袄,一个个叫醒将士们,众人收拾了一番继续开拔。
漳河的河边,还有一处村子,这座村子不见活人,偶尔还能见到森森白骨,这又是元末时代下,消失的一个村镇。
其实,倒也不对,不是村镇消失了,而是这个村镇已无人活着了。
这一路上,各处的景色其实都大致一样。
明军日夜兼程,奔袭一百里地,过了潞州,到了雕黄岭下。
徐达让将士们用麻绳将众人都串起来,一个接着一个用麻绳绑着腰,以免有人掉队。
这段路就像傅友德所言的那样难爬。
雕黄岭的高峰处,积雪深有三尺,众人步履蹒跚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