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谨身殿又安静了下来,不见父皇再说话,也不见刘伯温再开口。
良久,眼看天色都要入夜了,朱标低声道:「父皇,我送刘军师回去。」
朱元璋再一次颔首。
朱标送着刘伯温走出谨身殿,一边道:「今天有劳刘军师又走一趟。」
刘伯温道:「臣这些天都没见太子来翰林院。」
「近来专心读书,确实疏忽了。」
刘伯温感慨道:「太子这年纪确实该读书,人这一生中读书最好的时光便是这十余年,也是读书效用最好的十年。」
「刘军师高见,我一定记在心上。」
「近来太子与常大帅走得很近?」
「是啊。」
「近来常大帅整顿军纪颇有成效,还拿去了蓝玉的军职?」
朱标回道:「是啊。」
说着话,已走到宫门口,刘伯温的儿子刘琏已等在宫门外。
刘琏二十岁左右,正行礼道:「太子。」
刘伯温回身道:「臣这就回去了,太子不必再送了。」
今天的宫门正巧是沐英当值,看着刘伯温夫子走远之后,上前道:「太子,这个刘琏午时就等在这里了。」
「是吗?」
沐英低声道:「太子莫怪末将多言,我在军中多年也见过不少人,看人说不上很准但总能看出一些端倪,这刘琏看着似有些怨气。」
朱标道:「这些事你不要多问,父皇也不让我提及。」
沐英颔首。
「沐英哥,我回去休息了。」
「好。」
今天的沐英除却外面的皮甲,里面的衣裳正是马皇后那天在南郊大营所赐的新衣裳,他笔挺的站在宫门前,一手扶着刀继续值守。
坤宁宫内,马皇后坐在织机边,一边织着布一边道:「今天怎这么早回来了。」
朱元璋面色疲惫地坐下,「今天有标儿帮着咱,咱松快了不少。」
言语间,朱元璋又看到了一些布料,再看着坐在织机边上的妻子,低声道:「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。」
「你呀平时都忙着国家大事,你没注意标儿的个子又长了?」
朱元璋擡首似在回想。
马皇后道:「别的儿子在长个子,标儿也是最会长个子的年纪,一年一个样,去年的衣裳今年就穿不下了,马上就要入夏,要给标儿新作一身夏衣。」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