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五十里。
而在汤和的书信中,朱标看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,李善长竟建议汤和迁渔民三十万入内地,且焚毁港口,从此海边不再住人,这便是「焦土困寇」。
简而言之,禁海。
朱标一手扶着额头又重看一遍书信内容,又确定一件事,汤和对焦土困寇之策是抱有怀疑态度的,才有了这封书信追问原因。
朱标暂时可以确定,汤和与李善长还有那些淮西乡贵走得还不算近,至少汤和还不会对李善长或周德兴之流听之任之。
翌日,今天依旧没有朝会,但正月十五刚过宋濂来宫里了,他老人家是来给皇子们讲课的。
大本堂内,弟弟妹妹整齐地坐好,拿着书本正在高声随宋濂念书。
朱标先是看了看弟弟妹妹所养的鸡鸭。
下了几天的雨,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,朱标打算将文华殿的用具拿出来晒一晒,去潮气。
朱元璋对儿子的锻炼与教育很看重,因此文华殿也只有两个内侍。
多数时候,朱标连打扫卫生也要自己动手。
「禀太子,汤帅来了。」
来人是沐英,朱标询问道:「毛骧呢?」
「他今天轮休,今天是我当值。」
朱标递给他一碗茶水,「沐英哥在我这坐会儿吧。」
「是。」
沐英应声坐下。
昨晚宿醉之后,汤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他记得大哥说太子要建设什么市舶司,让他与太子商量。
今天便来了文华殿。
文华殿,汤和见到站在阳光下的朱标,行礼道:「太子。」
朱标又递上一碗茶,道:「汤叔叔不用多礼。」
汤和端着茶碗饮下一口热水,这才感觉舒坦不少。
「昨天听汤叔叔说要在海上给北方运粮?」
「正是,已在造船了。」
「为何不走陆地粮仓?」
汤和咂巴着嘴,又饮下一口茶水,解释道:「海运方便,借着东南风就上去了。」
「我觉得不该将粮食都放在海上,可以拿出一半粮食从陆地走,多建设几个粮仓而已,没那么费事的,万一出点意外,至少有备无患。」
朱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他知道洪武元年的八月到十月之间,海上还有两场很大的台风,那时的秋粮恐怕走不了海路。
汤和应声道:「待我回去就做准备。」
似乎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