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低声道:「李公,明日还会有不少江南富户来应天道贺。」
李善长稍稍点头。
看本书,??9
「李公,在下有一个想法,能否将他们都安排到应天府,待上位即位的那一天再让他们来南郊观礼,有些事在南郊安排不方便,但在应天府在自家府邸,就方便多了。」
闻言,李善长抚须道:「也好,你早做安排。」
「是。」
朱标只是听了这么片刻,见胡惟庸便要离开,他眼神中多有侥幸之色,多半是觉得能够为李善长办事,前途也会更好。
说来也是,当初最早跟随朱老板的人中,胡惟庸也算是比较早就来投效的,当初一起投效的人中,这个胡惟庸确实混得挺差。
朱标装作正好从此处军帐路过的样子,正好撞见了胡惟庸。
胡惟庸忙退后一步,行礼道:「世子。」
「胡少卿。」
胡惟庸又是勉强一笑。
其实自从回到应天任职之后,已很久没有人喊他官职了。
有时就连胡惟庸自己都快忘了在吴王府担任何职务,如今才想起来给李公送了二百两黄金,自己现在是太常寺少卿。
「胡少卿?」
听世子又呼唤了一声,胡惟庸又一次行礼道:「在下……」
话到嘴边,但见到气度淡然自若的世子,胡惟庸反倒有些慌了。
朱标道:「胡少卿若有急事就先去忙吧。」
「哎。」胡惟庸应了一声便脚步匆匆离开了。
朱标看了看他的背影,便去寻自己的四弟。
昨夜除夕,朱棣玩火炮被父皇责罚背书,也不知道这小子背的如何了,一早起来便不知所踪。
「常叔叔!」
常遇春正在倒着靴子中的沙子,应声道:「世子,末将在。」
「可见到四弟了?」
「在马厩。」
「多谢。」朱标一路走向后方的马厩。
今天的南郊大营格外热闹,有许多人要来给朱老板拜年,相比之下马厩就显得安静许多。
朱标见到了朱棣,这小子正在喂马,那张脸上似乎还在生闷气。
有时觉得朱棣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,又有时候觉得这小子傻得可爱。
「四弟。」
闻言,朱棣停下了脚步,他有些脏兮兮的小脸带着惊讶,正摆着一捆与他一样高的草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