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两位哥哥道:「大哥说了,让二哥三哥去军中锻炼。」
老二朱樉伸了一个懒腰,站起身道:「太好了,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。」
老三朱?也道:「去军中好呀,去了军中顿顿有肉吃,顿顿有酒喝,还有牛肉吃。」
「牛肉?」朱棣诧异道:「军中顿顿有肉吃?」
朱?道:「哈哈,那是自然。」
朱棣扭头看向正在学着写字的静儿,「静妹,军中有牛肉吃?」
说来,朱老板养孩子主打一个勤俭,早早就让孩子学会自立。
因此,对朱棣而言他每个月能吃肉的次数并不多,倒是顿顿有鸡鸭蛋吃,偶尔还能吃一顿鱼。
至于牛肉,朱棣多数时候只能在梦里吃。
静儿搁下笔,「四哥,应天府军中这么多的人,要是顿顿有肉吃,每天要杀多少牲口?」
朱棣下意识问道:「多少牲口?」
静儿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四哥,满眼同情道:「四哥,就算去了军中也不能顿顿有肉吃,在家还能吃鸡蛋,去了军中恐怕连鸡蛋都没得吃了……」
朱棣低着头,在妹妹的解释下认清了现实,原来吃一口肉这么难。
小小朱棣只能这么想,他也想不了太远的事。
这场雨又下了两天,朱樉与朱?真的去了军中,小院又空了两间屋子。
朱棣这些天很失落,常常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景发呆。
「四哥,你怎么了?」
朱棣坐在一张小凳子上,双手撑着下巴道:「二哥与三哥不在了。」
静儿坐在一旁,低头剥着蛋壳一边道:「二哥与三哥只是暂时去了军中,还会回来的。」
「何时才能回来啊?」
「四哥平时不是最烦二哥与三哥吗?」
「嗯……二哥与三哥还是爱护我的,他们不是真的欺负我,我想他们了。」
话语间,她剥好了这颗蛋,递到朱棣面前,「四哥,吃茶叶蛋,大哥炖的。」
「嗯。」朱棣点头接过剥好的鸡蛋,咬下一口。
静儿又拿起一颗茶叶蛋,她自己剥着自己吃。
因世子的一番话,常遇春风寒初愈就开始整顿应天府的军纪。
这位常大帅整顿军纪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小舅子蓝玉抽了一顿,而且是吊起来抽。
听说抽得很重,不养个十天半月,蓝玉多半是下不来床了。
在出巡南郊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