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刀尖跳舞,有万分之一秒走神便是死期将至。
帝皇子嗣太过强大,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过恶魔战争,数秒钟之内就会倒下。
现在看似打得有来有回,实则集合所有力量,堪堪拦住原体而已。
议事大厅彻底混乱,各种混战不断发生。
阿斯塔特成片倒下,幸存者在兄弟之血中淬炼杀戮技艺。从最初生疏迟疑,到最后刀刀致命。
太惨烈了————
大厅中只有血液,仿佛要将活著的人溺死在血池里,由弑亲之罪浸透!
背叛者注定失败,索拉斯很少管教军团,高层大部分是泰拉老兵,组织力和战斗力惊人。
战士们一刀接一刀,互相唾弃,亲手了结血亲兄弟。
最后近千人围在原体身边,剧烈喘息著,用布条缠绕匕首,避免沾染血液而脱手。
大门被推开了。
暂时地将厮杀几方分开,一双双充血眼睛紧盯大门,外面同样发生著战斗。
背叛者和忠诚者,战斗波及整个第二军团,甚至爆发了舰队对轰。
真相是什么?现在真的重要吗?撕裂的军团已经杀红了眼,彼此眼中唯有悲伤和仇恨。
阿尔法瑞斯面无表情,提起石雕头颅,低头看地板上混合的血浆,他甚至不敢踩进去。
大厅中倒下了多少星际战士?尸体浸泡在血液里,许多人甚至还在下意识抽搐。
眼前所见,让基因原体心中发颤。
一支近十万人的军团,经过惨烈内战,还能活下来多少战士?
阿尔法瑞斯踏入血浆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忠诚者们让开道路,目光却死死锁在他手中的帝皇石雕上。
战士眼里没有对真相的渴望,星际战士目光灼灼,视线穿透头盔盯著帝皇面容—一他们用坚定忠诚,回报了人类之主。
忠诚者如浪潮般跪下,不是对基因原体,而是对他手中那栩栩如生的帝皇石雕。
「起来吧。」神秘原体开口,拎高了帝皇石雕,「这里面的东西,不值得你们跪拜。」
军团战士闻言,从血泊中站起来,目送原体走向基因之父。
「我的兄弟。」高台下,索拉斯摘下了头盔,注视从未见过的兄弟,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阿尔法瑞斯。」
「开端吗?」索拉斯挤出子嗣包围,露出一抹微笑,很无奈地询问:「一个极具象征性的名字。」
他脸上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