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在剧痛中清楚，这层水膜撑不了多久。
两秒？也许更短！
他死死咬住舌尖，用剧痛刺激着濒临崩溃的大脑，拼命维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他必须在迷宫般的混沌中，依靠龙魂的牵引，找到回家的方向。
生死悬于一线。
就在此刻，明道忽然感到，后颈处传来了一丝微弱，却异常清晰的温热。
那温度，从他皮肤下的月华印记中缓缓渗出。
在这能冻结灵魂的虚空严寒中，它如同一缕倔强的炉火。
是妲己！
这只神话级的小白狐，即便因重伤和透支陷入深度休眠，她残留在宿主身上的印记，依然本能地释放出了一层保护力场。
一层极薄的银白色光晕展开。
它散发着凌驾于普通法则之上的神话气息，替明道承担了部分空间碎片的侵蚀。
后颈处那灼烧般的痛感，明显减轻了。
与此同时，藏在明道怀中的小白狐，似乎在沉睡中也感知到了外界的恐怖。
她小巧的身体，不安地蜷得更紧。
那条唯一完好的毛茸茸的尾巴，穿过破损的衣缝，无意识地缠上了明道的小臂。
明道心中一酸。
但他来不及品味这份感动。
因为，下一波更猛烈的空间乱流，已经袭来。
时间，在这片虚无中，被拉伸至无限漫长。
第一秒，终末。
嗤——！
一声尖锐的嘶鸣。
霖引以为傲的水膜，在高维法则的碾压下应声破碎。
无数水汽蒸腾，瞬间被灰白漩涡吞噬殆尽。
最后的屏障消失了。
空间碎片，那些无形却锋利的刀刃，织成一张死亡之网，扑向二人。
第二秒。
一道空间碎片切开了明道的左臂。
伤口长达十五厘米，深可见骨。
鲜血飙射而出，在失重的虚空中凝成一颗颗红色的珠子，悬浮飘荡。
身后的霖同样在劫难逃。
他的右肩被豁开一道大口子，皮肉翻卷。但那双扣住明道战术腰带的手，依旧纹丝不动。
那是他在虚无中唯一的锚点。
若非破界龙刃的被动效果【龙威护体】，他们已经死了。
神级被动在此时发挥了作用，强行提升百分之五十的全属性。骨骼密度、肌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