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首若说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玉石，那么她现在就是有了那么一丝人味。
宁易轻轻一笑，他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似是美人醉卧一般，侧身躺在地上的道首，玩味道：
“元君，或者称呼你为道首，还是喊你的名字素瑶更喜欢？”
道首眼神淡漠，就仿佛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，平静说道：“只是一个称呼，我并不在意。”
宁易了然的点头：“那我还是称呼你为素瑶吧，叫你的名字会更亲切一些。”
道首内心中微不可查的荡起一丝很小的涟漪。
素瑶这个名字，其实她很少用过。
只有在自己小的时候，只能躲藏在妹妹身体中的时候，在与妹妹交流的时候才会用她的本名。
而自从她以大道之子的身份诞生，并创建太虚玄门闯下赫赫威名，成为道门之首后，就再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。
哪怕是与她还算相熟的圣祖洛昭阳，也是以道号称呼她。
但是一个人的名字，是一个人的出生也是她的根本，而宁易此时便是直指本质，要用她的名字，唤起她身为人的本能。
“素瑶，你现在有什么感觉。”
道首道袍前襟敞开，露出一团雪白细腻，让她身体微凉。
尤其是传来的痛感，更是刺激了她身体的本能。
比如嫣红迎风而长。
道首依然面无表情，她淡淡道：“你我都是修行之人，你或许会放纵自己的欲望情感，这并没有错。”
“但你也应知道，如我们这样的人也完全可以保持道心，不受外物困扰。”
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却是无用，不必去学我的妹妹做那无用功。”
顿了一下，道首轻轻一叹：“……你我道路不同，虽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，但你也不必要求我与你走上同一条道路，此为君子和而不同。”
“你放纵欲望把持本心，这没有错，我摒弃欲望把持本心，同样没有错，不是吗？”
宁易佩服道：“素瑶在这个时候还要与我阐述道理，想与我讲道吗？”
“对你的话，我其实是赞同的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，无分对错，只要自己愿意接受。”
“但这一切的前提是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，而不是受到了外物的侵扰。”
宁易手指一勾，道首朴素的道袍从她香肩滑落，现出那娇嫩欲滴的雪白胴体。
再次心念一动，这本是无风的道观里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