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的将那道杀意与玉简收了起来,她对着几人道:“我会将夺心宗的谋划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你是叫阿依娜吧?既然魔子……真人让你来与我合作,显然他是信任你的,你看看这谋划中有哪些我们可以利用的点,你便直言告诉我。”
靳挽棠只擅长杀人,并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事,所以她也不准备越俎代庖。
而这些人是魔子的弟子与女儿,她也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。
“是,靳前辈!”
阿依娜恭敬应道。
初央很高兴,自己能与师妹再次一起做事。
只是她心中也有着那么一丝警惕和不高兴。
师尊……好像把大事都交给了阿依娜师妹去做。
是师尊不信任我,还是师尊认为我的能力不如师妹呢?
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都为此感到难过。
……
悬空寺,香火鼎盛,钟声萦绕。
被人称作悬空寺智慧第一,另辟蹊径,以大佛之法修成神念绝圣之姿的慧觉,正在宝殿内与大佛辩法。
结果依然如过去那样无疾而终。
并不是大佛的佛法远超慧觉,让慧觉辩不过对方。
而是大佛以佛门绝圣的身份,以悬空寺真正住持的身份,压迫的慧觉无法辩论。
不管自己再怎样以三寸不烂之舌去劝告大佛,大佛只是对他微笑摇头,让慧觉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。
他轻叹口气,口宣佛号离开了宝殿。
‘大佛难道看不出此时的佛门危机重重,看不到众生疾苦吗?’
慧觉如此思索。
不,大佛一定能看到,但是之所以他视而不见,是因为那对他不重要。
大佛的目的是突破绝圣,达成那极境,成为真正的佛。
至于安州百姓如何,他又何须在意。
甚至在大佛看来,他传授佛法,让佛门昌盛,有了众多佛门修士,这已经是功德无量。
那些百姓们之所以生活困苦,是他们信佛不坚。
大佛所修佛法,是为了自我超脱,只要不犯下戒律,又何必在乎他人如何。
回到自己的禅院,有弟子前来报告,说了净檀城中的情况。
慧觉惊疑不定:“茗见禅师佛法高深,就连她都追随了那位伽摩尊者?”
茗见禅师可真是好大的胆子,整个安州佛门谁又不追随悬空寺,不追随大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