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如也。”
“此次来到安州,尊者是为与大佛论道,尊者暂无居住地,之后就暂时住在庵中。”
一众女弟子闻言,心中惊讶。
过往也不是没有大德高僧前来寂灭庵,与师傅谈法论佛。
但那些高僧,也不曾夜居庵中,一是师傅不许,二是那些高僧也要脸面。
而今日,师傅竟然邀请尊者住在庵中,而且还颇为激动,不愿尊者离去,这真是令人遐思。
庵主的决定,自是无人反驳,俱是听令。
茗见禅师对着宁易宣了声佛号,她说道:“尊者可愿开法口,为众弟子宣讲无上佛法?”
茗见禅师虽然被宁易一番言语打动,但她毕竟是八境天人,心思坚定,并没有对宁易之法彻底信任,此时她也是想再见识一番。
诸多女弟子,也是眼前一亮,师傅如此推崇这位尊者,她们也想见识一番。
宁易微笑道:“我之佛法,不可藏拙,可对亿万万众生所讲,禅师,还请你于城中立下法坛,我当对众生讲法!”
茗见禅师也没想到,宁易竟然要对全城之人宣扬佛法,一上来就要搞这种大场面。
她说道:“即是尊者要求,贫尼自当照办。”
宁易又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诸位就先去歇息吧。”
“恭送尊者!”
茗见禅师喊来一位弟子,让她为宁易带路,前往住所。
待将宁易送到,那位弟子行礼告辞。
进入厢房,阿依娜与他同入,但见这厢房里面的摆设之奢华,就算是她这位曾经的九云公主,都是震惊不已。
她说道:“这些女尼的吃穿用度,道宗真是完全比不了,这也太奢侈了,哪里像是修行,更像是享受。”
宁易笑道:“不是所有的佛家修行者都是如此,只是那茗见修行的功法特殊,才是这样。”
“其余庙宇也有收香火的大庙,更有那些苦修的小庙,不一而同。”
“我虽与佛家是敌对,但对佛却并无恶感,我只厌恶那些表面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佛家修者,但佛家中人,也有真正的高僧,知行合一。”
阿依娜浅笑道:“弟子正要学习师尊的这份感悟和心态。”
宁易道:“你是应当学习,此次你以‘伽摩尊者’弟子的身份前来安州,未来必成佛家圣女。”
“你要在这其中感悟修行之法,对你所修功法有极大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