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师心扉:“那是因为过往千年,大佛隐瞒了成圣之法,九州大地的特性,让这片天地就只能同时存在九位绝圣。”
“佛门亦有修成绝圣之姿之辈,若这些佛子有机会,禅师认为他们有没有成为绝圣的可能?”
“此是外物所抗,非是佛子们佛心不坚,大佛也只不过是占据了先发者的优势,断绝了后来人的道路。”
“你若想不通这一点,则终身难望修行顶点。”
茗见禅师心头颤动,宁易实在是太会看破人心,仿若佛家至高的他心通,他人想法在其眼中犹如明镜,一眼观之在心。
这莫不也是自己修行的见佛之法,窥得他人本心之念?
宁易所说之话,还真就是茗见禅师最后的迟疑。
大佛修成绝圣,某种程度上已经证明了他的佛法是没有问题的,这也是为何茗见禅师会犹豫的原因。
但此时宁易直接点名,他告诉茗见禅师,大佛的佛法是正确的,我的佛法也是正确的,千千万万的佛子的佛法同样是正确的。
之所以只有大佛证明了自己,仅仅只是因为这方天地所限。
若单论佛法,或许大佛还远不如其他弟子。
“多谢尊者教诲!”
茗见禅师对宁易行了一礼,宁易这一番话语,算是打破了茗见禅师对大佛的知见障,打破了对大佛的权威。
宁易又是说道:“我此次前往安州,正是要与大佛探讨佛法,我无意与他分出高下,胜负之心不在我身。”
“然我见安州众生水深火热,被大佛所误,心有怜悯,便要亲入地狱,救万千佛子众生。”
茗见禅师惊讶的看着宁易,此时宁易就如发下大宏愿,那真挚的慈悲之心,要救众生于水火的坚定,让她心中动容。
她说道:“尊者慈悲,但敢问尊者,众生又是为何陷入苦难?”
茗见禅师完全不懂,她是真不明白安州的百姓为何是在苦难中?
宁易叹道:“我且问你,何为六欲?”
茗见禅师答:“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是为六欲,亦是六根。”
“众生可有欲?”
“生来有欲。”
“若六根清净,勘破六欲则如何?”
“则成佛。”
“既如此,你难道还不明白,众生皆有欲,欲望即是佛,众生皆有佛性。”
宁易一番话语,振聋发聩,让茗见禅师的佛心都是震动起来:“……你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