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他连忙起身不敢耽搁,往县城的方向小跑而去。
那税官肝胆俱裂,心中后悔,果然这样的美人敢独自上路是有所倚仗,那年纪大的竟然是一位不弱的武道修者!
他自是分辨不出八境天人,觉得如果是武道修者,自己还并没有完全犯下大错,或许还有机会。
这些武道修者,一般是不会随意与朝廷官员作对的。
城中,县令樊昆正在处理公务,突然间有人来报,在听了那兵士的话后,樊昆眉头紧皱。
他唤来主薄,将齐家村发生的事叙述了一番。
主薄当即跪在地上,哭喊道:“还请大人救救我儿啊,我就那么一个儿子,如今被那些歹人所迫,这是与朝廷命官为敌,与当朝为敌,还请大人救救我儿!”
“等他回来,我一定好好教训他。”
樊昆哼了一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德性,这次估计是踢到铁板上了。”
“不过他也毕竟是公职人员,岂能任由那些江湖人士随意胁迫,这是对官府的不敬。”
这位县令当然知道这主薄儿子是什么德性,不过那税官也有手段,就算是逼迫良家女子,也是让对方自愿,不留任何证据。
而这主薄是自己心腹,能力不错,对此县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主薄大喜过望,知道儿子有救了。
县令思索了一番,本准备去调集兵士,但又觉不妥,有些小题大做,容易被人往上参一本。
这件事,最好还是私底下解决。
他当即唤来随从,对他说道:“你现在立刻前往碧波剑宗,请剑宗的掌门前来一叙。”
随从听令,离开衙门。
碧波剑宗是附近的第一大宗门,其掌门乃是一位法相宗师级的高手。
因为宗门就在这附近,与他这位县令关系交好。
这次属于私事,最好还是请这位掌门帮忙解决,就是要欠下人情。
没多久,碧波剑宗的掌门胡飞来到衙门。
两人见礼,互相客气一番,县令樊昆说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胡飞道:“若只是寻常江湖人士,老夫将人打发走就是,你那主薄的儿子是什么样,我在剑宗亦是有所听闻,这一次谁又知道他做了什么。”
“不过毕竟挟持朝廷官员亦是有罪,我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樊昆知道自己这位好友为人有正义感,他也没想要求太多,连连称是,心中思索着是要好好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