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家里遇到了事情,是要去其他地方找亲戚。”
这税官也并不傻,如果是本地大门大户的人家,他绝不敢有念想。
如果是外来的富贵人家,他也不敢闹腾,谁知道会不会惹到什么惹不起的人。
但如果只是两个家道中落的,那就有的说法了。
他当即对自己副官道:“你去找点人来。”
副官当即点头,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,和自己长官配合默契。
副官偷偷离开,大黑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回到人群,他对着宁洛笙和凰汐急切道:“两个小娘子,你们不是去雍城找亲戚,赶紧离开这里!”
宁洛笙好奇道:“为什么让我们赶紧离开?”
大黑黝黑的面容都是焦急:“那个当官的看到你们了,他当时问俺话,俺没反应过来,说你们是来俺家吃顿饭。”
“俺现在回过味来,这是他对你们有歹心啊!你们赶紧离开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宁洛笙眨了眨眼:“难道他还敢强抢民女不成?”
“他怎么不敢?他是县里主薄的儿子,哎呀,你们就别问了,赶紧走吧!”
大黑急的抓耳挠腮,这两个小娘子怎么问这么多有的没的,你们家庭出了变故,和过去不一样了,和这些当官的斗,怎么可能斗的过。
宁洛笙笑嘻嘻道:“多谢这位大哥相告,不过我到真想看看他能有什么理由当街强抢民女。”
大黑跺脚道:“俺、俺不管你们了,你们怎么就不识好人心!”
凰汐也是一阵无语,这小祖宗啊,又要闹腾。
“殿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凰汐劝说道,她到不是担心宁洛笙安全,这里可是雍州,就算是绝圣来了,都伤不了她一根手指。
只是她怕这小祖宗,把事情闹的太大。
宁洛笙轻笑道:“凰汐姑姑,若是我没有看见的事,我也就不管了,但既然我见到了,就怎么都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若那个税官真敢当街强庆民女,那就要让他付出代价,没准还能找出他家里犯下的事,也算造福一方。”
“爹爹告诉我说,不要去当什么拯救天下的大善人,那会活的很累,但也不要当大恶人,泯灭了自己的人性。”
“要当,就当一个稍微有些善良心的人,遇到了不公之事有能力就出手解决,没能力就离开。”
“他还说,我管不了天下不公之事,但可以管眼前不公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