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螓首，声音轻缓：“真人早就知晓，又何必问本宫？”
“我更想从你口中听到。”
见宁易强势，小妖后无奈似的叹了口气，她言道：“真人早就知道，本宫是被千机诡道门所骗。”
“本宫不愿晦明子达成大愿，修成绝圣，那样本宫将再无自由，所以本宫找到真人，直言相告，就是盼望真人能将其杀死，让他的愿望变成绝望。”
“而本宫一直在身旁观望，是怕真人不小心漏了一手，让晦明子跑掉，本宫也好趁此机会将其杀掉。”
顿了下，小妖后又道：“……只是本宫也没料到，晦明子只是一个幌子，真正设下这计谋的，是我们的那位‘师尊’。”
“还好真人英明神武，法力通天，将那人杀掉，当时见其成绝圣，本宫已是彻底绝望了。”
她最后的话语中，多有恭维之意。
如今宁易九花盛开，小妖后所言有没有说谎，宁易一听就知。
当然，小妖后或许没说谎，但她也可能隐瞒了一些内容。
“真人来找本宫，应该不是为了这些事吧？晦明子已死，真人不像是会对死人感兴趣的。”
小妖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。
宁易捧茶而饮，他点了点头道：“我成绝圣，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你的身上有与道首相近的气息，与九州大道关联，这可不是普通的‘花妖’有的能力。”
宁易话语中意有所指。
小妖后淡雅一笑：“本宫从未说过自己是普通花妖，只不过世人如此猜测，本宫也就任人去了。”
“真人所猜没错，本宫确实与道首，也就是素瑶和素玉姐妹有些关系，甚至还关系亲密。”
“但也正因为如此，本宫才会被千机诡道门所骗，被妖祖囚禁。”
这小妖后应该是发下过什么誓言，许多话不敢说出口。
但她又变着花样的用其他方式来提醒宁易，要告诉他许多东西。
宁易若有所思，他问道：“你曾对谁发誓？”
“魔渊。”
“怪不得！”
宁易一下子明白了，对魔渊发誓，这限制可能比对九州大道发道心大誓还高。
“我在了解了绝圣晋升的秘密后，就一直疑惑，既然妖族领地是九州碎片之一，既然天命归人族，但为何妖族气运依然如此强盛。”
“甚至从整体实力而言，妖族还比人族更强，这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