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简单。
宁易没有在这方面多言，因为这涉及到了玄女师姐。
他仔细观察小妖后，不管是五欲宗功法对情绪的感知，还是他对人心的把握，这个小妖后似乎没有说谎。
但她毕竟修行千机诡道门功法，在这方面颇为克制五欲宗，她若真说谎，自己不一定能察觉到。
不管怎样，小妖后光是知道人族寿数有问题，就已是不简单。
要知这件事，哪怕是圣祖那等人物都不知晓，小妖后又如何得知？
这个小妖后，比想象中更要神秘！
不待宁易继续思索，小妖后就是淡然道：“真人不必把事情想的过于复杂。”
“本宫的身份其实也说来简单，真人应当知道道首的身份，本宫的身份与她其实类似。”
道首的身份？
道首最隐秘的身份，是她身为大道之子，是当年九州大地近乎被魔渊污染，为了自救而由天地所生，目的就是为了剿灭魔道，还天地以朗朗乾坤。
虽然五欲宗最后是被圣祖所灭，属于是外来绝圣神兵助了一臂之力。
但某种程度上说，九州大道的自救过程是成功的。
素玉成为了五欲宗宗主，其实就从内部将五欲宗瓦解了。
小妖后还知道这个秘密，她说自己与道首近似，莫非她也与九州大道有关？
诸多心思，在宁易脑海中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