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宁道兄来我玄门怎么也是客人,我身为主人,怎么要尽心招待。”
他特意在‘主人’与‘客人’两个词上加重语气,就似是在告诉宁易,这里是太虚玄门,不是阴阳道宗,你给我注意点!
宁易却没听出他的话中话,而是道:“温道兄在这里正好,不用我去找你了,元君正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温广陵一听,连忙正了神色,问道:“元君有何交代?”
宁易拿出一封书信,递给温广陵:“元君交代的内容,都在里面,温道兄请看。”
看到元君竟然还亲自写了一封信,如此郑重其事,温广陵不敢怠慢,恭敬接过,迅速将其打开拜读。
但是读着读着,他的神色就愈发怪异。
温广陵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跟在宁易身旁乖巧站立的初央,愕然道:“初央她……竟然拜了你为师?”
糊涂啊,元君,糊涂啊!
初央虽然性情的确不适合修行我玄门功法,但这性情又不是不能改,只要让初央静心修行几年,先不修功法,我玄门完全有能力让她改了心性!
这么好的苗子,这么好的天赋,怎么能送给阴阳道宗,还送给宁易!
难道元君也年纪大了,开始老糊涂了?
不怪温广陵如此不尊敬止观道人,而是自从止观道人与宁易见过面后,她所做的许多决定,都似乎并不是那么完美,甚至可用出乎预料来形容。
这封信中书写的内容也很简单,就是让温广陵代表她这位道首的身份,帮初央完成这次‘道籍’转换,也让玄门弟子,不要产生不好的谣言。
这种小事,止观道人愿意亲写书信,已是对宁易与初央的看好,自是不可能亲自去做,所以才交给了温广陵。
温广陵暗忖,这事做起来不难,就是稍微费点心思。
“初央,我知你过去喊温道兄为师兄,现在成了我弟子,要喊他师伯可能不习惯,所以你也不用改,就继续喊他师兄吧!”
“我想温道兄心性修为高绝,也不会在乎这点称呼。”
初央往宁易看了一眼,见宁易表情认真,她规规矩矩的给温广陵行礼道:“温师兄!”
温广陵又是咬牙切齿。
初央喊我师兄,喊你师尊,这我不是平白辈分就矮了一辈?
你以为你和元君是同辈之人啊!
但是宁易这一番激将,还把事情给坐实了,若自己不愿,反而显得心性修为不够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