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笃定了猜测，菲尔德反倒不急着戳穿，佯装不知道，继续观摩。
晨曦并非天堂，当然存在灰色地带。这受到经济、人性等多因素影响，绝不是随手能消灭的东西。幻想将其消灭，在这个时代绝无可能。
菲尔德一直采用的“堵不如疏”策略，还暗中规范、收税。
“呼呼~”
卖力表演许久，黑提亚银牙紧咬。
无数目光注视下，受过专业训练的她，也不由得浑身燥热，双颊绯红。
“该死的恶魔，怎么还在看啊。”
黑提亚欲哭无泪，菲尔德则一脸绷不住，看着对方表演。
“嘿，小妞，跳得真不赖啊。”
就在舞蹈快结束之际，一名满嘴烂牙的老男人，晃着手中的银币：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黑提亚暴怒，恨不得把他砍成碎片。自己可是高贵的大国神选，被看到就够屈辱了，低贱的晨曦人竟然还想触碰自己。
“抱歉，我要20银币。”
她故作鄙夷，找借口拒绝，心中为自己的机智，点了个赞。
20银币，都够买个漂亮的奴隶了，总不至于
“那我们拼凑一起吧。”
七八个人凑过来，一拍即合。
“啊？！”
黑提亚瞳孔地震：不是，还能这样？今天也太倒霉了，碰到的都是什么事啊。
“盯~”菲尔德强忍笑意，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“不行，绝不能暴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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