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提供热量的。
今夜是圣诞夜,麦克风里其他值班的兄弟都吃上了带红酒和蘑菇炖肉的晚餐,他没有点餐,但也理应有自己的一份。
他没跟服务生打招呼,yl号上的服务生超过一千人,有男有女,各有岗位区域,他不认识很正常,亚洲人在白狼眼里几乎都长得一样。
但就冲这张脸,对方已经过关了。
服务生也没跟白狼打招呼,这种天气下,张开嘴就会灌进一口夹杂着盐粒的风雪,舌头都会被冻僵,他只是彬彬有礼地站在一旁,抄起那瓶热过的红酒,把酒倒进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,递给白狼。
白狼吃着吃着,忽然觉得有点奇怪,不由得擡眼看了服务生一眼。
有点不对劲,但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这种只能讨富婆喜欢的漂亮男人当然不值得他担心,西装下也藏不住什么武器,白狼自负是这条船上最好的刀手,即使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几个小时,他也能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刺穿这名服务生的心脏。
而服务生见白狼擡头,立刻把那杯热红酒端到了白狼面前,察言观色的模样,像是在服务那些头等舱的贵宾。
白狼轻轻颔首,脸色缓和些许。伸手去接热红酒,可在他接下酒杯的瞬间,杯中的酒液忽然跳荡着溢了出来————他忽然明白了。
难怪总觉得这个服务生不对劲,在如此低温的环境中,对方穿得如此单薄,而且没有戴手套;巨轮正因海浪而左右摇摆,以白狼的平衡能力尚且坐地才能用餐,而这人稳稳地站在布满盐粒的停机坪上,像是一棵挺拔的树在那里生了根;
那杯红酒在他手里的时候,可是一滴都没有溅出来!
白狼一跃而起,不假思索地拉动肩上的枪带,枪口如怒龙擡头般翘了起来。
但那双秀气的手比白狼更快,白狼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那只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他的枪上。
啪——
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下一秒,有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从枪身传递过来。
紧接著白狼的意识就彻底陷入黑暗。
没有任何痛楚。
而若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,则能看见更加诡异且惊悚的一幕。
身穿服务生衣服的男人只是轻轻接触到了白狼的—47,这位资深水兵便连带着他那支永不离身的爱枪一起,如蛛网般碎裂,然后像零件一样散落在地上。
白狼死了。
暴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