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冷笑道:“刘七,你在码头混了这么多年,应该很懂规矩。你以为你不说话,我就查不出你的底细?你在黑市倒腾的那些烂事、往来的人脉、经手的买卖,我们稽查科的档案里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刘七的软肋。
刘七猛地抬眼,眼底满是错愕与诧异,死死盯着眼前的薛炳武。
他混迹黑市多年,行事极为谨慎,每次交易都尽量不留痕迹,自认隐蔽至极,没想到经委会稽查科早已将他的老底摸得干干净净,连半点隐秘都没留下。
巨大的落差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,他彻底破防,转头狠狠瞪着身后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弟,压低声音怒骂,满是气急败坏:“他妈的!老子早就跟你们说过,在外边收敛点,别到处打着老子的旗号招摇撞骗、惹是生非!你们偏不听!这下好了,老子的底被人扒得一干二净,连内裤都不剩!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两个小弟被骂得头都不敢抬,嘴唇哆嗦着,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
薛炳武没耐心看他们内讧扯皮,上前一步,抬腿狠狠踹在刘七的小腿骨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闷响伴着剧痛传来,刘七瞬间疼得浑身痉挛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牙关紧咬,喉咙里挤出一阵压抑的痛哼,五官扭曲成一团,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硬气姿态。
“在我这儿,还轮不到你吆五喝六、嚣张摆谱。”
薛炳武神色冰冷,语气带着绝对的威压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谁让你们来偷运查封货物的?老实交代,还有活路。”
剧痛钻心。
刘七彻底扛不住了,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谄媚与求饶。
他忍着腿上的剧痛,挤出一脸苦笑,姿态放得极低,小心翼翼开口:“薛爷,我错了,我真错了!我们兄弟几个就是一时贪心,看着码头查封的货多,想趁着管控混乱,偷偷倒腾一点换点零花钱,真的没有任何人指使,就是我们自己胆大妄为!”
身后两个小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跟着疯狂点头,连声附和:“对对对!薛爷明鉴,是我们自己贪财,没人指使!”
薛炳武垂眸低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皮鞋脚尖上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眼底锐利的审视从未停歇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:“行啊刘七,在黑市混久了,胆子越来越大,正经倒爷的生意不做,反倒学别人铤而走险、偷盗查封物资。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们到底是替谁跑腿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