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嘴里还时不时喃喃着“别杀我,我知道错了”。
哪里还有半分警察局局长秘书的架子,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。
顾青知站在监控室里,透过玻璃,冷冷地看着程文杰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嘴角没有丝毫表情。
薛炳武站在他身边,身子微微前倾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笃定:“主任,您看吧,这小子就是个软骨头,没一点骨气。”
顾青知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早就料到程文杰是这样的人,嚣张跋扈只是表面,骨子里全是怯懦和趋炎附势,一旦落到手里,不用多费口舌,稍微施压,就会全盘托出。
“把这份文件给他签字画押……”
顾青知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审讯记录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签完之后,找个机会,送他去码头‘以示正听’。”
薛炳武连忙拿起文件,起初还没多想,只当顾青知是想让程文杰去码头公开道歉,当着所有工人和船主的面,承认自己的错误,践踏经委会权威的罪行,以此来立威,来彰显经委会的不可侵犯。
可他抬头,无意间对上顾青知的眼神时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。
那眼神里,没有半分要留活口的意思。
冰冷、狠厉,带着一股斩草除根的决绝。
薛炳武心里一紧,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到顾青知身边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主任,您的意思是……解决他?”
他跟着顾青知这么多年,太了解顾青知的性子了,一旦露出这样的眼神,就意味着有人要丧命,可程文杰毕竟是程有峰的人,背后还有警察局的势力,就这么解决了,会不会太冒险?
顾青知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依旧冰冷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炳武,你知道的,杀鸡儆猴,总得杀只鸡不是?”
他这次抓捕程文杰、查封华昌船运,本来就是为了立威,为了让江城的各方势力都明白,经委会的权威不容触碰,程文杰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,只有杀了他,才能起到震慑作用,才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,不敢再轻易挑衅经委会的底线。
薛炳武闻言,瞬间明白了顾青知的用意,没有再多问一个为什么。
他跟着顾青知多年,早就养成了一个习惯:不问缘由,只听命令,坚决执行。
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