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当初就敢硬闯市政府,连市政府的面子都不给,我要是强行命令他放人,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到时候,连累的不仅仅是我,还有整个市政府,还有童老的颜面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所以,这件事还得你去办。但记住,千万不要硬来,尽量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既能保住你的面子,保住程局长的面子,也不要得罪顾青知,不要给日本人留下把柄。”
童守静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他心里不屑于许照汉的软弱,不屑于许照汉的胆小怕事。
但他表面上却笑着说道:“市长,您放心吧,我知道分寸,我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,不会给您添麻烦,不会给市政府添麻烦。”
许照汉苦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心里清楚,童守静肯定不会听他的劝,肯定会找顾青知算账,肯定会想办法报复顾青知。
但他并不在意。
他巴不得童守静和顾青知斗起来,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,这样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,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童守静离开了许照汉的办公室。
刚一走出办公室的大门,脸上就挂上了一层冰霜,眼神里满是阴鸷和狠厉,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,喃喃自语道:“姓顾的小子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竟然敢这么羞辱我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,一定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童守静是什么下场!”
夜色,越来越浓。
江城的风,越来越凉。
吹在脸上,又干又疼。
经委会的灯光,依旧亮着。
顾青知依旧在审讯室里,审讯着程文杰。
华昌船运公司被稽查科的人彻底查封。
董昌华被押在公司大厅里,等待着被带回经委会接受审讯;程有峰坐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,苦苦思索如何救程文杰;童守静阴沉着脸,谋划着如何报复顾青知。
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博弈。
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,互相算计,互相打压。
江城,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,实则早已暗流涌动。
一场更大的较量,正在悄然酝酿。
谁能笑到最后?
谁能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占据上风?
一切都还是未知数。
但,可以肯定的是,顾青知绝不会轻易认输,经委会绝不会轻易妥协,这场关于权力、利益、尊严的较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