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面子上,大慈大悲,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在码头闹事,再也不敢不把经委会放在眼里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磕头,额头撞在桌子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很快额头就磕得通红,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他现在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,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,只想让顾青知能够放过他。
顾青知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、摇尾乞怜的模样,嘴角的嘲讽,愈发浓郁了。
他抬了抬手,示意身边的冯汝成将桌上的照片递给他。
冯汝成连忙拿起照片,恭敬地递给顾青知。
顾青知接过照片,轻轻放在程文杰的面前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程秘书,还记得这是什么吗?”
程文杰抬起头,目光落在照片上,浑身猛地一僵,脸上的恐惧,愈发强烈了。
照片上是那张被他踩得皱巴巴、沾满尘土的特别通行证。
虽然已经破碎,但上面的鲜红大印,依旧清晰可见,那是经委会的标志,也是他挑衅经委会权威的铁证。
程文杰的嘴唇,哆嗦得更加厉害了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通……通行证,经委会的特别通行证……”
“原来你知道啊……”
顾青知的语气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损毁它?为什么要当众践踏经委会的权威?”
程文杰连忙点点头,眼神里满是慌乱,却不敢多说一句话,只是一个劲地磕头,嘴里不停地说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,顾主任,我一时糊涂,我不该损毁通行证,我不该践踏经委会的权威,求您,放过我吧……”
顾青知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又拿起另一张照片,轻轻放在他的面前,眼神冰冷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?你再看看,认不认识?”
程文杰抬起头,目光落在照片上,浑身又是一僵。
冷汗,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照片上是潘连山受伤的模样,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,额头满是冷汗,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。
这是他下令,让巡警用枪托砸伤潘连山后,冯汝成拍下的照片,也是他伤人的铁证。
程文杰咽了咽口水,喉咙干涩得发疼,声音颤抖地应声答道:“顾……顾主任,这……这是潘连山,是……是我手下的人一时鲁莽,我没拦住他们……他们不小心砸伤了他,不关我的事,真的不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