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抬起头,对着那些登船的巡警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下来!我们苏家的船,有经济委员会颁发的特别通行证,有稽查豁免权,你们没有权力,登船检查!谁敢登船检查,就是和经委会作对,就是和顾青知顾主任作对,就是和皇军作对!”
他的声音,洪亮而有力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那些登船的巡警,更加迟疑了,一个个都站在船上不敢下来也不敢继续检查,只能看向程文杰,等着程文杰,给他们指示。
程文杰看到苏荣茂来了,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,他走上前,不屑地看着苏荣茂,语气傲慢地说道:“苏老板,你可算来了。我还以为,你要当缩头乌龟,不敢出来见我呢。”
“经委会的一张破纸,你也当个宝?”
“还稽查豁免权?”
“你们苏家伪造的通行证,想用来唬人罢了。”
苏荣茂气得胸口发闷,却强压着怒火,脚步沉稳地走到程文杰面前,目光直视着他,不卑不亢地抬了抬手中的特别通行证,指了指上面鲜红的大印:“这不是破纸,你看清楚了。这上面盖着宪兵司令部认可的大印,是顾主任亲自批的,难道你们警察局,连宪兵司令部的印信都不认可?”
这话戳中了程文杰的痛处,他脸上的戏谑瞬间敛去,眼神变得阴鸷起来。
他最恨别人拿宪兵司令部和顾青知压他,更何况还是他一心想拿捏的苏荣茂。
没等苏荣茂把话说完,程文杰猛地扬手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打掉了苏荣茂手中的通行证。
通行证轻飘飘落在地上,程文杰紧接着抬起脚,皮鞋狠狠碾在上面,来回搓了两下,那张印着鲜红大印的纸片瞬间变得皱巴巴、沾满尘土。
“我说它是破纸,它就是破纸!”
程文杰咬着牙,语气凶狠又蛮横。
“你们苏家牵涉刺杀顾主任,他恨不得扒了你们的皮,怎么可能给你们发什么特别通行证?”
“这种唬人的把戏,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,也敢拿来骗我?当我是傻子不成!”
苏荣茂彻底愣住了,他万万没想到程文杰竟如此大胆,竟敢当众损毁经委会颁发、盖有宪兵司令部大印的通行证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程文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心底又急又怒,既为通行证被辱而愤,也为程文杰的嚣张而忧。
这小子分明是仗着程有峰的势力,故意找茬,根本没把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