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真凶,为了交差,他们很可能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苏家的头上。
到时候,苏家就会万劫不复。
“爸,您倒是说话啊!”
苏晓玉看着父亲沉默不语,心里愈发着急,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哭腔。
“警察局和江城站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,他们要是真的把罪名扣在我们头上,我们怎么办?我们苏家,难道就要这么毁了吗?”
苏荣茂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决绝。
他看着苏晓玉,语气沉重而坚定地说道:“我没有否认,他们确实有可能找我们当替罪羊。但是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家被人陷害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我必须亲自去见顾青知一面,当面和他说清楚,告诉他,这件事和我们苏家没有关系,只有得到顾青知的信任,我们苏家才能脱干系,才能避免被人陷害。”
“可是爸,顾青知刚刚被刺杀,肯定很警惕,他会不会不见您?甚至会不会怀疑您,觉得您是做贼心虚,才主动去找他?”
苏晓玉依旧担心,语气里满是迟疑。
她太清楚顾青知的性子了。
那个人心思缜密,疑心很重,而且手段狠辣,现在他刚刚遭遇刺杀,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和刺杀现场有关的人。
苏荣茂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他会见我的。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找到刺杀他的真凶,找到背后的主使,同时稳住经委会的秩序。”
“而我们苏家,是这件事的关键证人,也是最有可能知道一些线索的人,他就算再警惕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找到真凶的机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黑夜,眼神深邃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而且,我也必须去见他。”
“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苏家,也是为了汇洋船运,为了我们苏家在江城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去解释,不去争取,就只能等着被人陷害,等着苏家走向覆灭。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就算有风险,我们也必须试一试。”
苏晓玉看着父亲坚定的背影,心里的担忧依旧存在,可更多的,是一种安心。
她知道,父亲一向心思缜密,做事沉稳,既然他决定亲自去见顾青知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,也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她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