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必须把所有事情处理完,必须把抓到的人,全部交给宪兵司令部审查,绝对不能拖延,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否则,咱们四个人,都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是!”
三人再次大声回答,语气里,多了几分凝重与紧迫感。
他们都知道,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,也是一项危险的任务,稍有不慎,就可能引火烧身,丢了性命。
说完,三人不再耽搁,依次转身,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孙一甫走在最前面,神色匆匆,他要赶紧回去,整理情报,核对名单。
齐觅山紧随其后,眼神凝重,他要回去,安排侦察科的人手,协助行动科抓捕。
许从义走在最后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桀骜,可眼底,却也多了几分凝重。
他知道,这次的行动,非同小可,不能有丝毫大意。
办公室里,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魏冬仁一个人。
窗户漏进几缕昏沉的日光,尘絮在光里漫无目的地浮动,混杂着空气中残留的烟卷灰雾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魏冬仁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指尖夹着一支未抽完的烟,烟蒂已经燃到了一半,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在窗台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定定地望着楼下特务大院里的乱象:
一群特务,挎着枪,吵吵嚷嚷地涌上车。
有的在抱怨任务太危险。
有的在猜测这次要抓多少人。
有的则在叮嘱身边的弟兄,小心谨慎,别出意外。
车门“砰然”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引擎声“轰隆隆”地响起,刺破了午后的死寂。
一辆辆特务车,朝着街巷疾驰而去,扬起一阵尘土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弄的尽头。
魏冬仁缓缓吸了一口烟,烟雾从鼻腔溢出,模糊了眼底的神色,看似平静,心底早已翻涌不休。
他心里清楚,这次抓人是日本人那边压着要办的,容不得他有丝毫拖延,容不得他有丝毫差错。
可他更清楚。
这次要抓的人,背后牵扯着江城的军政要员、日本商社,还有几个洋行的关系,每一个人,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他身为江城站站长,说好听点,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特务头子,说难听点,也只是个日本人的狗腿子,一个替日本人背黑锅的工具。
这其中的任何一方,他都得罪不起,可他还必须执行宪兵司令部的命令,必须按照野田司令的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