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低下头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,心里暗自后悔,不该提顾青知的名字,不该触怒魏冬仁。
可就在这时,许从义却偏偏火上浇油,连忙附和道:“站长,我觉得孙科长说得有道理。经委会都不着急,咱们着急什么?这场风波,本来就是经委会引起来的,就算出了事情,那也是经委会挡在咱们前面,轮不到咱们江城站来背黑锅。再说了,顾青知那小子,鬼点子多,让他出面,说不定真的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也闭嘴!”魏冬仁猛地瞪了一眼许从义,语气里的怒火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我不想再听到顾青知这三个字,也不想再听到经委会这三个字!你们一个个,张嘴经委会,闭口经委会,是不是觉得,我这个江城站站长,管不了你们了?是不是觉得,有经委会在,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
魏冬仁现在觉得自己将许从义提拔到行动科科长的位置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。
这小子,不仅桀骜不驯,不听指挥,还处处顶撞他,处处给他添堵,简直是个白眼狼。
他甚至开始后悔,当初为什么要一时糊涂,提拔这么一个不听话的人,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。
他的眼神从孙一甫和许从义身上扫过,看着这两人,一个胆小怕事,只会找借口;一个桀骜不驯,只会顶撞他,心里的烦躁,越来越甚。
当他的目光再看向齐觅山的时候,心里更是生气。
这个齐觅山从头到尾都不说话,看似沉稳,可魏冬仁心里清楚,他心里想的,肯定也是顾青知,也是经委会。
魏冬仁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,正准备开口,好好训斥一下这三人,好好给他们立立规矩,桌上的电话,却突然“叮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
铃声尖锐,打破了办公室内的紧张气氛,也打断了魏冬仁的思绪。
魏冬仁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,他指着电话,语气不耐烦地说道:“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市政府的人打来的,又来催咱们抓主谋了,烦死人了!”
孙一甫连忙赔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说不定,是经委会的人打来的,说不定是顾主任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魏冬仁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了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许从义则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什么市政府、经委会,我看,说不定是警察局的人打来的,他们肯定是搞不定了,来求咱们江城站帮忙了。”
在他看来,警察局的人,都是一群软蛋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