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来往,甚至还一起吃饭、喝茶。我担心,童副市长这样做会引火烧身,会连累童家。”
童贤成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丝毫在意的神色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敬之,你多虑了。守静他不是傻子,他之所以与日本人走得近,肯定有他自己的心思,有他自己的打算。”
童贤成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缓缓说道:“你想想,现在江城的局势,这么复杂。日本人手握实权,掌控着江城的一切,若是不与日本人走得近,不取得日本人的信任,怎么能在江城立足?怎么能和关天军、谢振相那些人相争?怎么能保住咱们童家的势力,保住咱们的利益?”
“守静这么做,都是为了童家,为了咱们这些人。”
“他表面上投靠日本人,实则是在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,等时机成熟了,自然会有自己的动作。”
“你不用太担心,他心里有数,不会做傻事,也不会连累咱们童家。”
周敬之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里的担忧,又消散了不少。
他知道,童贤成看人很准。
既然童贤成这么说,那就说明童守静确实有自己的打算,他也不用过多担心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隐患,语气再次变得担忧起来:“市长,我还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童副市长与日本人走得这么近,肯定会引起锄奸队的注意。”
“那些锄奸队的人,手段狠辣,不计后果,凡是与日本人有牵扯的官员、商人,他们都会当成目标,轻则警告,重则刺杀。”
“左安奎、钱立静,就是最好的例子,他们都是因为与日本人走得近,才被锄奸队刺杀的,我担心,童副市长也会有危险。”
童贤成闻言,脸上的神色,终于变得凝重起来,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,又带着几分无奈:“敬之,你的担心,不无道理。”
“左安奎、钱立静原本都是咱们培养的好苗子,精明能干,有勇有谋,原本以为,他们能成为咱们童家的得力助手,能帮咱们稳住江城的局势,可没想到,他们最终还是栽在了锄奸队手里,年纪轻轻,就丢了性命,真是可惜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:“他们两个人的死,不仅让咱们童家损失了两员大将,也让许照汉那个小子渔翁得利,趁机提拔了自己的人,壮大了自己的势力,真是可恶!”
周敬之也跟着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惋惜地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