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舒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火,抬眼看向曹易文,眼神变得冰冷起来,语气也带着几分强硬,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后台:“曹秘书,今天不是我执意要见顾主任,是我叔叔,石秘书长有重要的话,特意让我当面转告顾主任,事关重大,牵扯到经委会的后续工作部署,你确定还要拦着我?”
费云舒以为搬出叔叔石玉俊,曹易文肯定会妥协,肯定会立刻放行。
毕竟,石玉俊是经委会的副主任,是曹易文的上级,就算曹易文是顾青知的心腹,也不敢公然顶撞副主任,也不敢不给石玉俊面子。
可曹易文依旧神色从容,笑容不变,不慌不忙地应对,语气没有丝毫退让,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:“原来是石秘书长有吩咐,那更应该走正规流程。”
“费科长可以回去转告石秘书长,若是他有要事,要跟顾主任商议,随时可以亲自来委里,顾主任定会亲自接见,热情接待。”
“至于我,只是按规矩办事,没有顾主任的吩咐,我不敢擅自放人进去,打扰顾主任休息,还请费科长谅解。”
“你!”费云舒顿时语塞,气得脸色通红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平日里,仗着石玉俊的势力,狐假虎威惯了,不管是在市政府,还是在经委会,只要搬出石玉俊的名头,所有难题,都能迎刃而解。
所有人都会给她面子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被人怼得哑口无言,被人驳了面子。
曹易文心里暗自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在顾主任面前你叫我一声曹秘书我不怪你。
顾主任不在,咱两是平级,你连一声“曹主任”都不愿意叫?
我能为你通报?
做晴天白日梦呢!
曹易文其实早就把经委会内部的利害关系,看得通透透彻。
经委会召开两次重要的中层干部会议,石玉俊次次缺席,摆明了是不把顾青知放在眼里,故意给顾青知难堪,故意拆顾青知的台。
既然石玉俊先不给顾青知面子,顾青知又何必去讨好他、迁就他?
又何必给石玉俊的侄女面子?
他认识顾青知的时间也不断短,早就摸清了顾青知的脾气。
顾青知看似温和,实则手段狠辣,眼里揉不得沙子,谁要是敢不给他面子,谁要是敢拆他的台,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秘书,不仅要办好领导交代的事,更要主动为领导挡麻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