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退一步说,就算抛开顾青知的因素,他也不敢贸然动江绍棠。
江绍棠是童守静的心腹,动江绍棠,就等于打童守静的脸,童守静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
童守静的势力不比许照汉小。
别忘了,江城前任市长也姓童。
真要是闹起来,许照汉未必会拼尽全力保他。
到时候,他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侯曾萌沉默了片刻,伸手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,抽出一支,又摸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。
他的脸色显得越发凝重,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,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烟,又缓缓吐出烟圈,烟圈在办公室里慢慢散开,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。
“书恒,委屈你了。”
侯曾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愧疚。
“眼下咱们只能忍。”
“这些事、这些委屈,你先记在心里,别声张,也别跟江绍棠硬碰硬,不值当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:“等过段时间,我找个机会,亲自去找许市长汇报这些情况,把江绍棠挤兑你的事,把顾青知独揽大权的事,都跟许市长说说,让他给咱们做主。许市长既然提拔了我,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咱们被人欺负。”
殷书恒听得心里越发窝囊,胸口憋着一股闷气,发泄不出来,难受得紧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不甘:“主任,我不是不想忍,可我实在忍不下去啊!”
“咱们本来以为,来到经委会这个大舞台,能甩开膀子大干一场,能手握实权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
“咱们处处被人拿捏、被人挤兑,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侯曾萌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:“季云深、方绍谦他们,不也都是许市长的人吗?都是咱们自己人,怎么就不知道跟咱们拧成一股绳?他们一个个只顾着自己捞好处,压根不管咱们的难处。”
“但凡咱们这些许市长的人,能团结起来,心往一处想、劲往一处使,也不至于在经委会里这么畏手畏脚,被顾青知和其他人欺负!”
侯曾萌听完,又吸了一口烟,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:“书恒,你还是太年轻,太单纯了。”
他缓缓说道:“许市长提拔咱们,让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