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的话语权,好歹也能风光一把。
侯曾萌当初也是这么盘算的,他刚上任,急需自己人在身边站稳脚跟,殷书恒精明能干,又对自己忠心耿耿,自然是最佳人选。
可现实往往给人泼一盆冷水,所有提前设想好的美好,全都成了泡影。
经委会刚成立,各方势力就蜂拥而至。
明争暗斗,抢岗位、夺实权,闹得不可开交。
许照汉虽然是提拔侯曾萌的人,但也不能公然偏袒,毕竟还有童守静、关天军、石玉俊等一众势力盯着,稍有不慎,就会引火烧身。
顾青知更是来势汹汹,手握日本人撑腰的底气,一上任就牢牢攥住了经委会的日常工作主动权,压根没给侯曾萌插手的机会。
几番博弈下来,侯曾萌拼尽全力,也只给殷书恒争取到了航运科副科长的位置。
说是副科长,实则就是个空架子,手里半点实权都没有,说白了,就是个打杂的
殷书恒心里窝火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,可每次想到自己在市政府经济科的风光,再看看如今的处境,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侯曾萌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笃笃笃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也敲在殷书恒的心上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,眼角的皱纹很深,眼神沉沉的,透着几分疲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。
他刚上任没多久,就处处受制于人,空顶着副主任的头衔,却连一个科室的主管权都没有。
这种憋屈,比殷书恒更甚。
“主任,航运八条下发才三天,效果就出来了,对江城整个航运行业,那简直是釜底抽薪的震慑。”
殷书恒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这几天,已经有好几波人,暗戳戳地找我,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,问咱们经委会后续还有没有更严的管控,还想从我这儿套套近乎,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
“还有几家大的船运公司老板,托了熟人带话,说想当面拜见您,跟您‘请教’一下,说白了,就是想走关系、送好处,求您高抬贵手。”
殷书恒的话,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侯曾萌平静的心湖里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他抬眼看向殷书恒,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带着几分了然。
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