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满是无助茫然。
“是一个恩人。”末苏眸光沉沉起伏,望着怀中脆弱的人,低声作答,“帮我救你回来的恩人。”
“恩人?诛天剑伤,真的有人能治么?不过末苏哥哥。”盘枭蝶空洞的眼角再度涌出泪水,簌簌滑落: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
长久死寂漫开,末苏怀抱着残破的她,沉默许久,才用近乎哽咽的轻声反问:“你又为何要救我呢?”
盘枭蝶浑身一震,整个人怔在原地,万千前尘瞬间翻涌心头,一时无言。
末苏收紧臂膀,将她牢牢揽入怀中,温热怀抱隔绝世间万古寒凉,嗓音裹挟跨越岁月的执拗与温柔:“枭蝶,你没有放弃我,又叫我如何能放弃你?”
他低头,气息拂过她耳畔,许下跨越三百万年的约定:“所以,有我陪着你,好好活下去,我们再也不分开,好么?”
怀中久久只有细碎啜泣,盘枭蝶默然半晌,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袍,轻声发问:“现在,距离我沉睡,过去了多久?”
末苏:“三百万年。”
短短四字砸落,盘枭蝶身躯微微颤抖,声音轻得像一缕残蝶游魂:“所以你等了我,三百万年?”
末苏怀抱收得更紧,声音却很轻很轻,仿佛那三百万年孤独与等待,根本不值一提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