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这一段起于谎言与欺骗的孽缘,抹消这为数不多的破绽,为你的妻子们消灭一个威胁,不好么?”
她在‘谎言’和‘欺骗’上,加了重音。
“杀你,呵”云澈惨笑,“相比于此,我自杀的话,可能反而会更轻松一些。”
“”画彩璃默然。
“的确。”云澈深深吐息,直视画彩璃的眼睛,道:“你我之间的联系,的确源自谎言和欺骗,甚至还有利用,但彩璃,于我而言,你的角色早已不是什么只被利用,用之即可弃之的工具,而是”
顿了下,他眼神微动,字字真挚道道:“而是我此生永远不愿、也无法割舍的,生命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些话,我可以相信么?”画彩璃语气轻飘,星眸微漾,不知是在质问云澈,还是质问自己的内心。
“不论你相信与否,都没关系。”
云澈抬手握住璃云剑的剑身,将它的剑尖对准自己心口,缓声道:“彩璃,我是想将你只当成工具,但相处日久我发现你于我而言,太过美好,美好到宛若梦幻。彩璃,你知道么在我疲惫心乏之时有你相伴,我不止一次觉得,你是我孤身走在深渊中最大的,却也不配得到的救赎。”
画彩璃:“救赎?”
“对,救赎。”
云澈颔首,声音黯然,缓缓吐息:
“在发现我对你,真正有了感情之后,我甚至常常强迫自己相信那是错觉。毕竟在这深渊之世,在坠渊之前,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,不可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人衍有真情。因为那会是我的破绽,将整个神界,将我的所有家人都可能葬送的破绽。”
“但彩璃,对你我已无法继续欺骗自己,在我心中,也早已将你当成妻子,不可割舍。”
画彩璃唇瓣紧抿,心绪突然一阵挣扎。
却听云澈这时继续道:“也正因为不愿失去,不可割舍,所以在明知已错至深处,无可挽回,才会犹豫告知你真相。直到我以为时机成熟,不愿继续隐瞒,也做好了你会恨覆乾坤的准备时,你带着沉儿、落儿逃开。”
“本来,我想再给你一些时间调整心境,直到我从渊皇那里得知破虚大阵的真相,得知你可能有危险,才不得不提前展开计划,来净土寻你。”
眼神一阵变换挣扎,但最后,画彩璃还是黯然而冰冷道:“我不相信你这些话。”
是不信,还是不敢相信?
她在内心自我质问。
“也对。”云澈摇了摇头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