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轻喃。
画清影眸光骤然凝滞,转眸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“彩璃?彩璃!?”她错愕低喃,心下陡觉惊惶,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,她一把将云澈推开。
“彩璃你听我解释!我与云澈是有原因的。”
画彩璃眸光晦暗,几乎失去了所有光彩,就这么怔怔看着一边被画清影推开的云澈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“你想说,方才我所见的你二人间亲密的样子,是幻觉?”她声音毫无波澜,仿佛所有情感都被磨灭。
“不。”画清影垂眸,清眉紧蹙,指尖捏得发青,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化不开的亏歉,以及内疚:“你方才所见,并非幻觉,我与云澈”
她没在说下去,而是转眸看向云澈,话音一转道:“但,这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那我现在,是该唤你姑姑,还是”
画彩璃浅浅笑起,唇角弯着一抹凄楚的弧度,破碎又晦暗的眸光里漾着酸涩,一滴清泪无声滑落,砸在衣襟上晕开浅痕,声线轻得像风絮飘摇:“该唤你姐姐?”
若论辈分伦常,毫无疑问,画彩璃应唤画清影姑姑。
但若同为云澈红颜,画彩璃,或许更应称画清影为姊妹。
当然,此时画彩璃尚不得知的是,她还有着许多未曾谋面的姊妹。
“”画清影眸光微动,唇瓣翕动,却难言一语。
失身云澈,与之双修,在极短时间内炼化十余缕鸿蒙之息,踏足中位真神,画清影所得裨益,不可谓不丰厚。
但对画彩璃,她注定余生亏欠,永难偿清。
“彩璃”云澈眼底亦有一丝慌乱,但更多的,确实惊疑。
对于画彩璃的靠近,直到她开口之前,云澈都毫无所觉。
这绝不会正常!
“你听我说,我可以解”
云澈脚下刚踏出半步,还未开口,眸底凝着水光的画彩璃已然旋身转身。
身影倏然虚化,转瞬之间便消散无踪,只余下一缕清冷余韵,空荡落寂。
“彩璃!”
画清影眸光一颤,不及多想,身形掠起,转瞬便循着气息追了出去。
“怎么做到的?”云澈沉吟。
“方才,你应该也注意到了”
云澈耳畔,黎娑纯净空灵的声线悠悠飘荡,带着几分幽邃冷意,“那些替画彩璃遮掩气息的渊尘。”
云澈缓缓颔首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