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当爹的,又是多么不近人情,不念旧情。若换作我是他,我会比他杀得还多,还彻底。”
“况且,你知道么——他所杀之人,大多并非辱己,而是曾侮辱过他母亲之人,就连盘余生,也是因负其真情,而被盘不妄不惜背负骂名,弑亲弑父。”
“原谅是这样啊”
“那多少能理解点儿。”
“不过我们知根知底,容易接触到真相的还好,等此事传开,即便明面上不会有人不敬,私下里的骂名,盘不妄是跑不掉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不过那是他自己的选择,我们当个看客就好。”
“”
“话说,破虚大阵还需要多久,才能真正开启。”
“不知道啊,不过现在——织梦、折天、星月、云曦,整整少了五个神尊,还少了万道神官,想要为『圣器』补足灵气与神力,怕是要推迟很长时间。”
“说的也是”
“不过现在,四个神国数十万年的积累,还有净土自身的积累,这么多渊晶都倒进了破虚大阵,难道不能弥补些许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这些渊晶,不是用来给破虚次元大阵充能的,我们降临永恒净土之后才要用到它们。”
“哦?用来干嘛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渊皇就没什么别的办法补救,好尽早打通时空通道,离开这满是渊尘的鬼地方?”
“哪那么多问题呢你?这是需要你操心的事么?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管好我们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嗷”
云穹之上。
六笑斜躺于空,腰间别个锃亮的古色葫芦,不时往嘴里塞个酥糕,不时给自己灌一口美酒。
看着下面的次元破虚大阵,他幽幽一叹,“好日子到头喽,不知道,有没有福分活着回到神界唉”
说着,他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,而后长长打了个酒嗝。
“六笑?”
一个略带虚弱的女声,从六笑身后传来,“倒是很少见你出来。”
“总不能一直闷着操持菜刀汤勺,偶尔出来透透气,给自己灌点儿,酒迷糊迷糊,感觉倒也不错。”
瞥了来人一眼,六笑笑道:“你这老婆子出来,也是透气不成?伤还没好利索呢?”
“兽族,哪怕兽神一族,被渊尘沾染后也极难完全祛除,还需要些时间。”
灵仙轻咳一声,深深看向六笑的眼睛,道:“云澈